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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壮。
这个实在离谱的借口，让赫里斯那张一向平静的脸孔罕见地现出不悦，“又不是我让你上场的。”他沉声道，并不愿接受这样的结果。
钱德勒则转过身去不再看他，就像是要直接离开一般。
“他不在了，赫里斯。”
钱德勒说这话的声音很轻，对方却还是听见了。
“即使我回去了，他也回不来了。”
说完，钱德勒便退了场，只留下一个果决的背影……
赫里斯失神似地楞在原地，缓缓地低垂下头，看向自己正不自觉交握在一起的双手……怎么都止不住颤抖。
他再也笑不出来了……
第一次拿到总冠军的时候他没有哭；莱昂纳德教练的葬礼上他没有哭；向全世界发表退役宣言的时候他也没有哭。偏偏在这里，在这场无关紧要的友谊赛现场，他哭了，哭得泣不成声。
除了钱德勒之外，全场的人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别说是他们了，就连奈斯不离的队员们都惊地忘记了呼吸。格温多林第一个反应过来，靠上前去帮赫里斯挡住了面前的镜头。奈斯不离的队友们一个个围了过去，体贴地陪在赫里斯身边。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一次都没有……
“你哭什么？别哭，我还是喜欢看你笑啊。”
只是因为莱昂纳德教练的一句话，他便十一年没有再流过眼泪；和教练在一起的日子，也没有需要流泪的理由。而如今，对他说这话的教练已经不在了……他便也不再笑得出来，也不再有可以笑的理由……
“你跟他了说什么？”
麦德·强森挡住钱德勒的去路，似乎已经料定赫里斯的失常与其有关。
“没什么。”钱德勒面无表情地耸了耸肩，“他早该好好地发泄一番了。不管怎样，人还是需要面对现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