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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想,爬着扑向野猪,把野猪撞倒在树上,用左臂死顶野猪的脖子,右手已抽出另一把匕首猛捅进了它的喉咙!
野猪受到了重创,嚎叫声中猛地立起,头一扭把高子成拱了出去,摔倒在两米开外,它向前一蹿,又摔一下后,向下斜蹿而逃。
高子成落地后死抓匕首不放,直到他见野猪向下跑去,才松了口气。
他躺着喘了几口气后,才感到左小臂十分疼痛,他丢掉匕首抓着左臂坐了起来。
他的衣服已被撕开了十几公分长的口子,他扒开看了下,血已出来了,伤口火辣辣地疼。
“哎哟”他轻叫了一下,起身捡起匕首插腰上,抓住伤口爬到了上边,捡回药锄下山。
高子成回到住处时,天已经黑透了。
他进屋摸出一段蜡烛点上,之后取了点盐放中盆中,又倒了些开水,轻轻脱去衣服去清洗伤口。
伤口真不小,有十几公分长,血不停地流。
高子成忙蹲下身去洗伤口,洗了一会儿,他倒掉盐水,又用白开水轻轻地洗,冲洗了一阵,不再流太多的血了。
看来没伤到血管,高子成放心了。
他到里边摸出一个袋子倒出里边的衣服,找了件破白衬衣放到嘴里咬着撕开,又撕成条,之后去灶台取些柴灰放到伤口上,用布条一圈一圈地缠了起来,缠好后咬着系起来。
包扎过后,高子成才感到了冷,他又找出一件红秋衣穿上,再穿上袄后,收拾完东西,找出点消炎药,倒出仅剩的一口水吃下。
现在的他很饿,也很渴,但他更冷,更累,伤口更疼,他不想再动,顶好门后,脱下湿鞋和衣钻草窝中躺下了。
天大亮了,高子成一觉醒来,胳膊胀疼。
“哎哟”他叫了下坐起。
他闭着眼又躺了一阵后,实在躺不下去了,胳膊也疼,肚子也叫,只能起来煮点干菜吃。
丁林柱三兄弟在三只狗的帮忙下,昨天只捉了两只野兔,今天他们决定去西南的大庙岭上转转,那里山高,林大,野兽多,并且还打算找上高子成一起去,所以一早他们兄弟几个就往高子成住处而去。
当走到拳菜包北边的河湾前时,前边的狗突然狂叫着向东冲去。
有情况!
三人忙跑了起来。
几十米外,三只狗围着雪窝中的一头大野猪狂叫不止,欲试着攻击也不敢上前。
丁林柱扭头叫道:“野猪!”
“快,别让它跑了!”犟筋加速超过了林柱。
大哥叫道:“犟筋,别离得太近了!”
“我知道!”
快到跟前时,野猪仍一动不动,他们也都看到了雪上的血。
犟筋站住叫道:“这野猪好象受伤了!”
林国望着野猪有点紧张:“咱小心点儿,它受伤也不能大意!”
犟筋道:“它伤的可能不轻,不然早跑了,看会儿吧,看会再过去!”
三人盯着野猪等了一阵,任狗围着叫,它还是一动不动。
犟筋说:“它可能已经死了,过去吧。”
他领头过去了。
野猪头扎残雪中已僵硬了,犟筋用叉拍了它一下。
林柱赶开了狗道:“看来它死一阵子了,都僵硬了!”
林国望着野猪肚子说:“是已硬了,这是谁打伤的呀?哎,它这儿还扎把刀子呢!”
“哪儿扎把刀子呀?”林柱忙探身看。
“这肋骨处!”林国弯下腰去,扒开了盖着刀柄的残雪。
“真插把刀子!”犟筋走到了他身边。
“刀子这么短,咋捅它身上的呢,谁捅的?”
林国拔出刀子。
林柱跳过说:“我看看刀子,这咋像高子成的的呀?”
林国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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