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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一个鲜少有人知道的秘密,“所有人都知道朗叶先生对神风有求必应,有问必答,可他们不知道神风曾经是朗叶先生的病人,一个没有病的病人。他以自己为介,在自己身上做实验研究救治你的方法,这期间受了很多很多的苦,就算没有长情主子的意愿和安排,他也会离开杞家驻地去往帝都,去实行那个计划,去救你。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先生便关心他疼惜他爱护他,并且交代所有的学生,一定要保护好他,他身上承接了很多很多的不属于他自己的责任,玉家的事情,帝家的事情,你的事情,还有我的事情,也许还有更多更多的事,都在他的心里,压在他的身上。”
感受到厉如尧的变化,束凝心又道:“你是不是想问家主为什么不阻止?不是不想,是不能。家主曾经说过,很多事情,我们做不得,神风却做得。比如逆转,比如一命换一命救你,比如朗叶先生的离世。以前我不懂,现在我懂了,与他相关的人也好,事也好,物也好,都在时时刻刻影响着他。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无法接受朗叶先生离去的事实。”
束凝心抬手露出那个指间的戒指,只手向后,轻言相问:“厉如尧,这枚戒指你眼熟吗?”
这枚戒指……
厉如尧望着束凝心的笔直修长的背影没有说话,束凝心也没有期望他能回答,从他们见面的那一刻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不少时间,可是他从来没有注意过自己手上的戒指。这枚戒指不是厉如尧的,是他自己定做的,戴着它希望被惦念,而厉如尧呢?他不问不说,又再一次把自己推离他的世界。
这几年,束凝心很是煎熬,他曾经想过要放弃,也反复问过自己,在不在一起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后来他看过家主与长情主子的感情,他很清楚自己并没有那么高的觉悟,在玻璃纸捅破的那一瞬间,他才明白,爱一个人或许真的和这个人没有关系,他只是需要它放在心里就足够了。
他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厉如尧的冷漠。
“神风曾请求,只是我拒绝了。”束凝心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因为,我要的从来不是强迫。”
“束凝心……”
这一声无奈,束凝心笑着转身,整个人光彩照人,“不求了,顺其自然吧。”
原来说出来真的不难,他也许不会改变什么,最起码他让厉如尧知道,他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对神风,他绝对没有其他心思,在他心里,神风也是一个需要保护的人而已。
神风会知道朗叶先生的事不是意外,是因为这件事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千叶可以避开常人,可有些人,千叶也是不能完全掩下的。不仅帝家,江家、权家,还有很多世家都已经收到了消息,曾经蒙受教导之恩的世家子弟,他们纷纷放下自己手中的事情,赶往朗叶先生的住处。
大洋彼岸的天,湛蓝如海,可再温暖的天,也暖不了神风的身,照不进他的心里。
元熙庄园外,一身白衣脸色苍白,双眼之上蒙着一条墨色绸条的神风立在门口,伸手接过一束花,避开蓝司浅和牧岫云的手,直接朝着大门走去,厉如尧几人也都下了车,跟在那个单薄背影的少年身后,庄园很大,从进门开始就有人看到了那个手拿一束花的柔弱少年,明明眼睛上有绸条遮掩,却依然步履坚定的前行着,稀稀疏疏的议论声也丝毫没有减缓少年的脚步。
大约十多分钟,一排一排的黑色站立在两边,中间跪着一个人,听到这个人的哭声,神风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淡淡地对身后的人道:“束球球,揍他!”
这淡淡的无绪无波的一声,在人群里可谓是相当突兀的,所有人望着那一步一步走入灵堂的白衣少年,脸色苍白如纸,柔弱的不像话,一身白衣在众多黑色里是那样的显眼和突兀。就这样一个少年,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拦他。而听到神风话语的束凝心二话没说上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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