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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惘之际,他转而想到了余闲。
从前,他是那么的鄙夷仇视这个纨绔的勋贵子弟,对于杜隆他们给予余闲的赞词,也是不屑一顾。
但现在一看,他突然发现这小子远比自己活得通透得太多了。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沉修竟对余闲,萌生了一丝钦佩和向往……
……
沉修的书童出府后,驾马一路疾行,赶到了倒悬楼。
进了酒楼,他轻车熟路的坐在了二楼靠窗的角落位置。
不多时,一个跑堂的小厮走了上来,笑道:“客官要用点什么?”
“菜谱上的第十七道菜。”书童低声回道。
闻言,那小厮的眉头一挑,先小心翼翼的环顾四周,确定没人注意,就一边给人斟茶,一边道:“第十七道菜,我一时间也想不起来是啥了,烦请客官告知一下。”
“刚刚典客署出了一桩桉子,新任鸿胪寺主簿余闲,因荒人轻薄歌姬,重伤荒人使者……”书童简明扼要的告知道。
“好嘞,懂了,这就上菜,您稍等。”小厮朗声道,然后一熘烟的离开了。
书童继续若无其事的端起茶杯。
刚尝了两口,他突然听到外头传来了一阵喧闹。
他从窗口探出头,发现隔壁的教坊司门口竟聚满了人群。
大白天的,教坊司怎就这么热闹?难道现在风气都这么开放了吗?
纳闷之际,又有几个客人走上了二楼,往书童旁边的桌位走来,嘴上絮聊着。
“我刚刚进来时,好像听到隔壁教坊司传来了卢晔的声音,嗓门还挺大的,跟谁吵架了吧。”
“卢晔晚上在倒悬楼主持说书赚钱,白天就去教坊司喝花酒找灵感赋诗作词,不很正常嘛。”
“不对吧,我似乎听到卢晔在那高谈阔论,说外邦欺辱大景女子,绝不能让义士含冤受屈。”
“外邦?哪来的外邦?难不成西唐又被东宋打疼了,派使者来圣京诉委屈求援助啦?”
“谁知道呢,我的反倒是外邦欺辱大景女子,如果是真的,怕是要闹一闹了。”
“闹什么闹,刑不上外邦,自古以来的金科玉律,等着瞧吧,这事肯定不了了之。”….
……
听到这些讨论,那书童直接一个激灵,起身疾步往外走去。
来到了隔壁的教坊司,书童挤过人群,凑到了里头。
彼时,大厅中央,卢晔正站在台上,康慨激昂的朗声道:“诸位看客,你们都看到了听见了吧,月岚姑娘带着雅乐组去典客署演出,给接待外邦使团助兴,没想到这些外邦竟是一群禽兽畜生,竟当众对月岚姑娘动手动脚,还不断用污言秽语讥讽姑娘们就是专门陪人睡给人玩的!”
“我知道,你们当中可能也有人是这般想的。但我必须要提醒你们,大景律中,歌姬娼妓,一样受到律法的保护,她们同样被朝廷定义为民女。既然是民女,有人轻薄调戏她们,那便是违法犯罪,绝不能姑息饶恕!”
围观群众议论纷纷,有人喊道:“卢先生,这外邦使团到底是哪来的啊?”
“是荒人!”
那个站在卢晔身旁的歌姬站出来,寒着脸道:“是荒人的使者,当我们舞蹈的时候,其中一个荒人上来直接要抓月岚姐姐,幸亏被人及时阻止。”
“荒人使团?荒人什么时候来了圣京?”一阵惊诧响起。
同时,本来一些不以为然的看客们,也不由的怒形于色。
大景的番邦那么多,但最招人恨的,莫过于远北的荒人了!
千年来,甚至更早以前,荒人就不断侵扰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甚至在前朝末年,趁着朝廷内讧空虚,有三个庞大的荒人部落还一直打到了圣京北边的赤江对岸,给中原百姓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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