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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新奇信息。
等他回过神准备询问时,却发现葛晋的头颅也颓然的垂落下来。
“唉,是真儒士。”余闲将太斗剑从葛晋的身上抽了出来。
儒家人,最重气节,特别是死了更要争气节。
或许是葛晋自知死后很可能遗臭儒家圈子,是以留了点香火情给余闲,若是今后余闲立下不世之功,那他兴许还能以这点馈赠挽回一丢丢名声。
葛晋的戏份杀青了,剩下的,就是藏秀了。
作为意境领域的阵眼,藏秀也被掏空了心力。
但在道夫子现世时,他就很自觉的跪拜下来。
眼看葛晋倒下,藏秀终于开口说道:“师公,在处置不孝徒孙之前,能否容我给葛先生收敛尸体?”
“不必了,我替你处理了吧,你只管乖乖领罚。”余闲主动抢活,格外的急公好义。
要知道,今日宜的事项里,正好有动土、安葬和祭祀。
葛晋活着可以薅羊毛,死了还能再薅一波羊毛,多么优质的反派啊!
“傻孩子啊。”思廉真人叹息一声,但他却没有讲什么大道理,而是简单的问询道:“藏秀,你还愿意回家吗?”….
藏秀愣住了。
他痴痴的仰望夜空,又望着无极山。
不觉间,他哭了,转眼便已泪流满面。
他嚎啕大哭,像是一个离家后迷路的孩童,当遇到了家人接自己回家时,尽情宣泄着内心的苦楚和委屈。
“师公,我想修道……”
……
黑夜渐退,天色将明。
经过了半天的摧残,云州的外城一片狼藉。
余闲没有留下来收拾残局,提着田八和葛晋的首级,一行人直接乘船返回圣京。
临走前,他根据藏秀的举报,顺手把王主簿给丢进了牢房里。
至于葛晋手下的那个娼妓云水,早已不知去向。
据藏秀所说,葛晋在云州府一带筹划了许久。
但藏秀没有接触到核心机密,是以知道的不多。
他只是根据种种线索去猜测,葛晋在这一片地方应该还有其他的同伙。
想来,是长生教的人。
云州府乃至周边地区的隐患,仍未完全挖掘出来。
但这不是余闲一人能解决的,面对这个来势汹汹的神秘教派,他选择了装完比就遁。
反正皇帝交代的差事圆满完成,不如赶紧回京,将情况汇报上去,交由朝廷定夺。
“你们说,圣上会赦免藏秀的罪过吗?”乌小蛮八卦道。
“思廉真人求情,想来问题不大,顶多余生面壁思过吧。”
余闲悠悠道:“而且,接下来圣上估计还得依仗无极山。”
清和沉吟道:“你是觉得,云州一带,接下来还可能出乱子?”
“大概率是了。”余闲站在船头,望着两岸的苍凉,缓缓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田八这把火已经灭了,但由他衍生出的火苗,估计已经烧去了四面八方。”
目前看来,长生教必然是要搞大事情的。
鼓动田八造反,只是给他们的起事打掩护,创造条件。
但葛晋这伙人,绝不可能把希望都寄托在一个没有修为的草莽身上。
“揭帖桉只是一个导火索,第一个被点着的是田八,虽然被快速扑灭了,但负面影响已经难以扭转了。”余闲分析道:“接下来,应该还会有几拨人闹事作乱。”
“刚去衙门逮人的时候,我顺便了解了一下,今年秋收的情况比往年还要恶劣得多,这必然造成更多的流民。流民为了谋生自然容易滋事,甚至化作流寇。”
“田八造反的事情,无疑会给这些流民们形成一个坏榜样,死了一个田八,但后面或许还有田七田六。道长之前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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