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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但凡人干的事一点都不沾边(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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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

    “孙尚书要节哀。”秦氏装模作样。

    孙鹤年放下茶碗,问道:“那下人去内院怎么还没回来?”

    秦氏沉吟道:“啧,只怕尸体已经送出去,那下人急着去追了。”

    孙鹤年觉得不对劲,追问道:“侯夫人是把人埋在何处,下官自己去寻便是了。”

    “我也不知道,都是让下人们随便办的。”秦氏一问三不知。

    孙鹤年坐不住了,道:“侯爷,夫人,希望你们能理解下官的心情,也明白自身的处境。那何惜玉乃是姜国余孽,她的父亲和侯爷曾在战场厮杀,现在这犯妇为报国仇家恨,已经杀了下官爱子,也险些害了侯爷公子,心肠何等歹毒,若是不及早抓拿归案,恐怕夜长梦多啊!”

    言下之意,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不如先同仇敌忾,把这威胁给绞杀了!

    这道理,威远侯夫妇何尝不懂。

    他们也担心何惜玉会继续加害儿子。

    也希望何惜玉能早点落网,永绝后患。

    但他们又过不了心理那关。

    你可以把人杀了,但通过践踏一个女人的遗体去诱敌,太损阳德了。

    但凡是人干的事,孙鹤年是一点都不沾边!

    威远侯把这事的决断权交给妻子。

    秦氏一拍茶几,决定把尸体烧了。

    “我们何尝不想斩草除根,但现在这何惜玉不知所踪,而且也不知道她的虚实,比如,当年从教坊司买走她的究竟是何人?”秦氏一边搪塞,一边套话。

    这也是此案的疑点之一。

    何怜香并未说出当年究竟是哪位买走了何惜玉。

    何惜玉又是如何练就了一身本事。

    孙鹤年的表情一僵,变得支支吾吾。

    见状,威远侯和秦氏都猜测这里面还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何怜香提过,那个人买走何惜玉的时候,还为此跟孙鹤年扯皮了一番。

    或许,孙鹤年着急要揪出何惜玉,是想灭口?

    “侯爷,夫人,不好了。”

    丫鬟急匆匆跑进来,道:“萱小姐突然身体抱恙。”

    闻言,威远侯和秦氏顾不得孙鹤年,急忙往内院而去。

    孙鹤年一阵狐疑,怀疑这两口子是不是在跟自己玩缓兵计。

    这时,一阵风吹进主厅。

    温度莫名凉了一些。

    孙鹤年的眉梢一动,快速环顾四周,厉声道:“鬼鬼祟祟的东西,滚出来!”

    没有回应。

    但孙鹤年的身体已经紧绷了起来,握住椅子扶手的手掌,青筋暴起!

    过了片刻,温度似乎又回来了,一切也安然无恙。

    孙鹤年谨慎的打量四周,拧眉深思,喃喃道:“难道是错觉?”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丧子之痛下,他的神经绷得格外紧,眼看没有什么发现,便怀疑是天气转凉,自己神经敏感过度了。

    而且,即便这里有邪祟异常,那也不关自己的事。

    不过孙鹤年仍有些心神不宁,于是起身走到门口,喊来仆从:“回府。”

    “大人,不等了吗?”仆从道。

    “先回家看看。”孙鹤年没好气道。

    威远侯能乖乖把尸体交给他是最好,如果不交,他大可以从刑部大牢随便找具相似的女尸作伪,然后引诱何惜玉现身!

    而且他还可以给皇帝打小报告,就说威远侯对姜国余孽心存仁慈,哪怕扳不倒威远侯,也能加深皇帝对威远侯的猜忌!

    孙鹤年又回头看了眼,确认威远侯没有再出来,就抬脚离开。

    只是,当他转头的时候,一道幽暗的红芒,沿着地面像流水一样快速溜进了那个仆从的身上!

    仆从毫无察觉,陪着孙鹤年离开了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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