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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唯馨看了眼外面那造化谷的小姑娘， 对方在一处书柜前已经停留许久了，他看见了她眼前那部典籍显露在禁制外的介绍。
而沐寒回答完姜唯馨的问题后，自觉时间过了不短， 又知道姜唯馨有意指点自己，后续她大概还要在机要室停留许久， 也往外看了元白鹤一眼。
——她是看出来了， 元白鹤这会儿就是坐立不安心神不定， 再加上百无聊赖，种种聚在一身，所以她对元白鹤自己一个人转摸来转摸去会不会转摸出点什么来， 也有点不放心。
……谁知道她心不在焉的时候会不会再丢了……
毕竟她自己都承认了， 她现在一个不注意还是会走错路。
姜唯馨却道：“剑派万法殿里有她祖父当年的丹道手札， 三四五层都有。
“金玄真人当年是专精丹道的， 医道倒是一般。只是现在许多人提到他，只记得他七阶、八阶的医道修为了。
“这书正好叫她看见了。”
金玄真人后来到底有没有升上丹道大师， 至今仍是个谜。
沐寒点点头， 视线又回到姜唯馨那只宛如无瑕美玉的手上。
曾经这只手出现在过她面前许多次， 早就已经不至于引起她持续的注目赞叹。
但今日不同。
今天......
她或许发现姜院首哪里不一样了。
可能，之前所觉的那情绪上的不同， 是她意会错了？
真正不一样的原因，异常的源头，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只是她莫名忽略了。
姜院首的右手， 空着， 露在外面没带手套。
那只在传言中受过重创、留下不可去除的伤疤、观之狰狞可怖的手， 第一次露在沐寒面前。
那只受过伤的手， 干枯、表面凹凸不平， 筋骨伤疤嶙峋而起，还有黑一块红一块的颜色挤挤挨挨密密麻麻地交错着，像是即将枯死的老树的树皮。
没有指甲，也没有哪怕一块微小的皮肤上还在展示着人体皮肤正常该有的颜色。
和那只宛若玉雕的左手放在一起，便如骷髅与红颜。
对比鲜明到触目惊心。
只是——
沐寒忽然感觉出一点点奇怪来，但她很快又把自己心里的那点怀疑那点冲动，暂且用“经验不足”、“见识不够”，”必然是自己想错了把问题想简单了”压了下去。
但这些东西出现了，总归是要留下痕迹的。
——姜院首的手......看着狰狞，但好像，只是最简单的疤痕留迹？
之前本来流传的说法是，姜院首的手虽然受过伤，但调动灵气分毫不受影响，想来经脉骨骼血肉俱是无事，只是疤痕似有别的东西在影响，诸般手段使尽都难以除去。
但是沐寒看着，却觉得，这疤痕似乎也只是普普通通的旧伤，随随便便就能去掉的？
沐寒心中有些在意，而姜唯馨说完他以为的元白鹤发呆的原因，也不再耽搁了，取了引灵笔握在手里，没在意沐寒对他手上稍微加多了一些的注视，只是信口说了句“好了”。
沐寒以为他说的是准备好、即将开始修补阵法了。
但她跟着想起了旁的事情，联系刚刚看见的姜唯馨的伤疤右手，一时又有些静不下心来，出声道：“姜师叔......”
喊了一声又卡住。
“怎么了？”
“——我听说蓝师姐被散修联盟那边给......扣下来了？”沐寒感觉，既然想到了，如果不问出来，后面弄不好她要在姜唯馨干活的时候魂游天外——
虽然她以前也有过心里有事、但还要听讲的时候，而以前这种情况下她并未做出过这种不知好歹的事情。
但她又怕回头姜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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