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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不着了，抓紧时间多看两眼不是罪过。”
“——你别说出来啊！”沐寒尴尬了，她感觉元白鹤是随便抓了个理由来搪塞她，但这个理由是能说出声的吗？
这说出来，她还提醒元白鹤干什么......这不稍微留意点就全听到了吗！
元白鹤的目光并不像欣赏——也不像少部分爱慕色相的少年女修士的那种痴迷。
那眼神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奇怪，好像是审视，也好像是挑剔。
不是很恶意，但善意也不太多，像在打量一个物品，不太尊重。
而且没有恶意是一方面……不怀有恶意，不代表没有排斥。
沐寒并没有戳破，只想着，元家在造化谷是老牌的世家，吴家在剑派也是；或许这两家之间有什么说法。
沐寒接着又发现元白鹤盯着自己的脸、盯着自己的眼睛看了起来，一时无奈：“你这又是怎么了？还盯着我看上了。”
元白鹤的目光专注又仔细，不像她刚刚看吴过那样奇怪。
但又好像在沐寒神情中寻找什么。
“看看你眼睛。”元白鹤道，“看见那个你说和你一块儿守过天诛垒的，我就想起你眼睛，再就忽然想起，你刚刚用的药膏的来历。”
“你这担心来得有点晚了。”沐寒笑道。
元白鹤今天，从某个时刻之后一直有点怪怪的，看着状态是正常了，但沐寒现在也大概看出来了，这是还没回魂呢。
不过看元白鹤没有着急忙慌地告辞走人，还能在这儿跟她坐着听人闲聊、休息，想必困扰她的也不是什么着急就能解决的事儿。
“你要是有事儿你就赶紧去忙，”沐寒还是提醒了一句，“你今天给我感觉好像魂儿飞了一样。”
“有吗？”元白鹤挑眉反问。
“有，”沐寒回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你说话前言不搭后语，一会儿一个想法，跳得比谁都快。”
“居然让你看出来了，失策。”元白鹤拿手推了下沐寒，“别多想，我这儿就是家里一点私事。有点闹心，不好和家外的人说。”
下午晚些的时候，宗务殿分派待命的长老出去处理战斗的后续事宜，沐寒和石奕安对了下眼神，接着就被石奕安撵回万法殿去了。
“你是赋闲的吗？是收到消息的门派中枢中低层长老吗？是被峰主调出来的内门长老吗？不是你在这儿等着什么呢？赶紧回去！
“李前辈现在忙着呢，不在万法殿，你们这些传功长老传道长老都得回去守着——内门的单真人正在那边看着呢，你们人不回去他走不了。”
一场把剑派当战场祸祸了的战役刚结束，一向温柔的石奕安也开始暴躁了。
发现沐寒这个意外以后，石奕安还特意在宗务殿的各个议事厅里走了一圈，看还有没有别的高层长老“不务正业”。
沐寒有点尴尬地撤了，她走了，元白鹤想着自己也不用留在那里等着造化谷的领头长老找她，便跟着沐寒去了万法殿。
元白鹤是不能动万法殿的藏书的，但是在沐寒允许下，她能进屋。
沐寒带她过来也不会违反什么，造化谷和剑派的关系，还有天泉府和他们两家的关系，一直保持着一种超乎寻常的友好。
造化谷的中层长老只是进剑派的藏书宝库转转，是没问题的。
陈辛夷一直在闭关恢复修为，她请了长假，万法殿四层就只有沐寒能看着。
单真人是个早就对外传名但是声名不显的金丹，结丹刚过百年，算是金丹中的资历较长的青年一层。
好像是个有些开朗健谈的性子——
“就差你们四层没人了，你来了我可算是能走了。”单真人先是慨叹了一句，方才匆匆忙忙道，“你们万法殿，旁边的造物殿和金光屿、轻聃峰，四个地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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