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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还在继续。
回到宗务殿的张若愚正看见戚怀安呆坐在座位上，眼神放空，看似放松实则呆滞。
“你这又是在琢磨什么？”
戚怀安没起身，看着张若愚，愣愣道：“新峰主那事儿——”
他回过神，但还是没起身，只道：“师叔，咱们宗门现在算是尽可能把须沐寒往新峰主的位置上安——刚刚须沐寒那边也点头了，宗门不会有不放心的地方吗？
“她自己大概还没长大呢吧——这年纪，说是个孩子也不太过分了。”三十来岁能有这个成就，平时看着还比较温吞，很容易就能让人猜到，这大概是把时间全花在修炼上了的家伙。
张若愚顿了一下，开口却是：“三十多岁不小了，我三十岁的时候，啊，对，我还没筑基呢，但我那时候已经知道弹劾敬道斋的斋主了。”
戚怀安语塞。
很多事情就不该拿常理去和张若愚谈。
“——执意如此，宗门可是希望、觉得能看到什么吗？”
张若愚想了想，笑道：“自然。”
她想看的东西多了。
想来其他人也不会少。
张若愚忽然没头没尾道：“都这样了，还能在宗务殿——”
她停下，抬手往戚怀安脑袋上敲了一道灵力。
戚怀安以为她在埋怨自己偷懒，只能苦笑，这些高层要是没有在这件事上莫名执着，那他也没什么好担忧的。
沐寒不常在万法殿，但陈辛夷就真的走不开了。
传功护道长老，虽然是搭档，但是这种“请假”的时候，可不是两个人一个请了假另一个就可以不来的。
陈辛夷也不知道谈妗怀孕的事情，她和谈妗没什么交情，也就是偶尔沐寒不在的时候谈妗文方毅他们有事情会找陈辛夷说。
谈妗修为几乎停滞，她也只当人是遇见瓶颈了。
等这回来万法殿，几天没看见谈妗，沐寒告诉她那个女弟子请假去闭关了，陈辛夷还在说：“她确实该去闭关了。”
陈辛夷说这话的态度是很认真的：“她修为卡得太久了，有一些瓶颈是越卡越卡——就是卡得越久，壁障会随着时间变得越厚——尤其是和境界突破无关，只是单纯在某一层中段卡住的那种，再这么卡下去对她影响太大了，说不定会和文方毅一样卡出十年不能有所寸进来。”
沐寒听见陈辛夷这么说，也不知自己是该想笑呢，还是该叹气。
还不如是卡住了。
她基本可以确定了，谈妗真的打算把孩子生下来。
后果可能会令人很头疼——
不过她也想好了。
谈妗爱生就生，她帮着保住孩子便是分文不取也不算是负担，但是若是王晏禅知道了——
沐寒打算打死也不承认自己知道这事。
反正她只看在谈妗帮过她的面子上给谈妗提供过一些增长灵气的药——你说给了多少？没给多少，几十粒罢了，你还能让谈妗吐出来数数吗？
——沐寒有几回强压下那种心软、害怕的感觉，想要把谈妗叫过来，劝她把孩子落了。
但对自身的关注在意，又让她克制了这种冲动。
说到底，沐寒还是理智的，如果换成叶英芝或者陈辛夷遭遇这局面——想什么呢，这俩人也不可能遇到这种事她咒个什么呢——她会去劝，甚至换成楚宜人她也会去劝，但谈妗的话，她们两个的交情，还不足以让沐寒冒着背上一道不太好的因果的风险去劝做这种事。
谈妗和王晏禅的情绪都已经是次要的了。
重要的是，她真把谈妗劝得把孩子打了，她真的能不沾因果吗？
谁知道在天道的算法里，她这个举动，是让谈妗的处境变好了还是让她的处境变坏了？
——所以她一开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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