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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尊严。
只有那一双大眼睛，到死都大大的睁着，令他只是想一想，都莫名难过和悲伤。
在梦里，慕清安还活着，一直都活的好好的。
却对家人的惨状视而不见，依旧一门心思的跟在宋宜书身后，对她嘘寒问暖……
慕清安只是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
他有时候都会怀疑，那真的只是一个梦吗？
那梦境真实的让他细思恐极，只是想想都害怕。
姜姜和梦里不一样，这让他开心，想来梦里的事不会发生。
可更让他觉得害怕的是……以前的姜姜和梦里几乎完全一样。
转折就是从那次姜姜非要出院开始的。
慕清姜吃好早餐出来时，慕清安还在想这些，从昨天开始他满脑子都是这些。
大清早的，慕清安的额头上却沁出细密的汗珠，冷汗涔涔，模样看起来有些狼狈。
慕清姜有些诧异的看向他，“如果你不舒服的话……”
“没事，我没事。”慕清安再次站起身，声音急促的打断慕清姜的话。
他深吸一口气，率先往外走去：“我们走吧。”
慕清姜快步跟上。
慕邱准备的公司距离她现在的工作室并不远，中间只隔了一条街。
慕清安一边领着慕清姜往里走，一边关注她的表情，同时介绍着，“这里只是简单的装修了一下，你可以按你的喜好精装。”
说是简单，但瞧着也很好。
在南城最繁华的地方，有一栋单独的小楼，楼下花园里种满各种花卉，甚至还有一个小喷泉。
宛若公园一般，处处透着精致。
慕清安说的“简单装修”显然很谦虚，就慕清姜看来，里面都已经装的很好。
“挺好的。”慕清姜实话实说，看着慕清安眼里的些许忐忑，又补充了一句，“我还挺喜欢的。”
慕清安长舒了一口气，笑着说：“你喜欢就好。”
慕清安这样，慕清姜实在有些不习惯，她觉得还是慕清安之前那高高在上的样子看着更顺眼一些。
今天她原本就是要跟慕清安说清楚的，要是一直被慕清安用这样的态度对待，她才会不习惯。
慕清姜斟酌了下措辞，才说：“谢谢。”
慕清安一僵，似乎清楚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姜姜是个很懂事的姑娘，对家里人都会道谢，但她对家里其他人的道谢声音都是甜甜的，更像在撒娇。
而刚刚的这两个字，冰冷，淡漠，就好像他只是一个陌生人。
慕清安虽然早有预料，但心里还是忍不住难过。
慕清姜眼神认真，继续说：“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就保持以前那样，我希望就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