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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凄厉的哭声。
沈清歌感觉头皮发麻,表情瞬间变得警惕。
薄庭将她扯进怀中,“这是三顺家。”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三顺坐在墙角抽噎。
“怎么了?”薄庭疑惑的问。
前几天不还意气风发找他喝酒炫耀吗?
怎么突然成了这样?
“唉,别提了。”三顺俨然像一个失败者,垂下了脑袋。
“大过年的,有什么过不去的?”沈清歌也安慰道。
三顺叹了口气,领他们俩进入堂屋,把声音压得极低,“过什么年啊?我们准备搬走了……”
“到底怎么回事?”薄庭又问。
薄庭不喜欢欠别人的,之前三顺给了他一包烟,他一直记在心里。
“我不是在城郊老家养了鸡,准备卖鸡蛋吗?可天太冷,鸡都被冻死冻病了,我向人借了几百块钱也还不上……债主天天上门要账。”说着,三顺抹了把眼泪。
沈清歌问:“金枝知道这件事吗?”
“我不敢说,她还怀着孕,别把孩子给伤着了。”
薄庭跟沈清歌对视一眼,实在无语。
亏三顺想得出来,在冬天养鸡。
但凡在其他季节也能小赚一笔。
“我可以借你钱,让你重新做生意,但你有信心还钱吗?”薄庭桃花眼眼尾上扬,语气不冷不热。
三顺瓮声瓮气的说:“我,我不适合做生意……金枝说得对,我就是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