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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大诏国,就是准备接回蒙安郡主,原先是想让你三皇叔的世子与她和亲来着,但…”
臧姬喜上眉梢:“这不就对了么?母后,这是大诏国答应了咱的承诺,怎么能轻易改了呢对不对?秦皎兮就该与三皇叔的世子成婚,就算是公主,她不也一样能嫁给咱三皇叔的世子?”
这样一来,秦皎兮这亲事便是从臧姬出嫁便承诺的事,又怎能轮到那青梅竹马呢?
所以那什么青梅竹马的婚约不就作废了么!
哈哈哈,臧妍越想越开心:“秦皎兮啊秦皎兮,这可不是本公主非要跑去你那大诏国抢,若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张扬了,竟将未婚夫带来四处炫耀!”
臧妍越想越开心,没等太后回答,转身就朝太上皇那边跑去。
太上皇素来是最宠她,这样的小事定不会让她失望。
到时候就看那秦皎兮如何哭去!
至于三皇叔的世子那废物…哈哈哈哈哈,自然就该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去伺候那废物。
龙祥宫。
这里素来是皇上退位之后的养生殿,但因太上皇还需要在朝三五年扶持新皇,因此并未与寿安宫一样设置在宫中的最后方,而是与龙溪宫相隔不远。
同样与太子的东宫也颇近。
此刻,臧海传看着跪地不起的人,长叹一声:“你这又是何必?”
臧溪倔强的抬起头,露出耳后的月痕。
“当年,是父皇您亲口说他不会回来,儿臣才如此这般!”
臧海传只觉着后脑一阵阵钝痛。
“别说当年,就三日前,朕也…为父也认为他不可能回来!”
“可他偏偏回来了,我又能如何?”
“月痕不是能靠你我便能掌控得了的,更何况,三日前你也瞧见了,即便他没有归来,那扇门你也一样过不去!”ζ°.XX.♂
臧溪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好,即便如此,可是我们为何非要死守着区区一个月痕?”
“那月痕已将我皇室传承控制了数百年,难道我们还要继续臣服与月痕之下?”
“而且父皇您也瞧见了,这三日,朝中所有事情不都还是父皇您亲力亲为,他懂什么?他能做什么?他就连朝臣掌管的地境都分不清楚!”
臧海传揉着头:“当年你刚陪着朕处理朝政的时候,难道三日便能弄清这些?”
臧溪一愣:“所以父皇如今的意思是,要彻底放弃儿臣了?”
所以他这些年所作所为所有一切都付诸东流了?
父皇也不打算像当年所说的那般,且不打算摆脱月痕的传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