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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越来越乱。
唯有这冒出来的新学,却是让这几名隐士有了一种“这门学问或许真的能救世”的感觉。
“我对这新学确实是有了几分兴趣。”
司马徽最先抢走了那本《周易新解》塞入怀中:“容我多看几日,再与庞公与黄公探讨。”
通过刚才简单的翻阅,司马徽已经是知晓这三本书中唯有《周易新解》中记载着新学的精华,这《孟子》和《尚书新解》中都是些政治延伸,不是重点。
庞德公看到司马徽这般举止,嫌弃的又从怀中取出几本书放在桌桉上:“抢书就抢书!没人和你争!”
“咦?”
司马徽这才发现庞德公拿出来的几本书不仅都是《周易新解》,就连字迹纸张都是一模一样!
“看来这中原除了新学,还有别的东西也是不同于往日了!”
司马徽翻看着几本《周易新解》啧啧称奇:“这倒是像拓印出来的,难得有工匠这般心灵手巧,居然是将此物用在了书本上,倒也不失为造福后世的技艺。”
黄承彦倒是突然想起什么,发出几声冷笑:“这技艺再好,也要有人能识货,不然若是只让工匠去印,这最后能印出几本书来?”
刚才谈论新学的学术氛围瞬间无影无踪,身为好友的庞德公与司马徽自然知道黄承彦这是在暗戳戳的骂着刘表。
刘表,将荆州治理成这个样子,也是有代价的。
代价就是,除了部分核心军权外,刘表在政治经济上都要对世家让步。
凡是身居高位的,几乎都是荆州本地的世家子弟,比如剻越、剻良、蔡冒这些人。
正因如此,荆州的外来派和寒门并不像跟随袁绍前往冀州的外来派那般好运,没有身份的他们,就算是空有学识才能,也只能是郁郁久居人下。
“哎。”
司马徽和庞德公听到黄承彦这么说,也是不由叹了口气。
尤其是司马徽,更是直言道:“我们这些老家伙,就算出仕也做不成什么大事。”
“但是我却是还有年轻的弟子们希望出仕一展手脚,他们折在这荆州倒是可惜了。”
黄承彦倒是没什么出息的弟子,所以也就调笑起司马徽来:“我记得你的弟子中有一个曾经是逃犯的寒门子弟,此人性子向来跳脱,你说的希望出仕的弟子该不是他吧?”
司马徽见黄承彦点破,也是没有隐瞒:“确实,我那弟子曾经唤作徐福,现在改名徐庶。”
“他虽是逃犯,但所犯之事不过是为友报仇,心性算不上恶劣。”
“不过我的其他弟子都嫌弃徐庶以前做过贼寇,不愿与他相交。常常疏远他,他虽然不说,但我能看得出他过的憋屈,倒不如让他出去闯一闯。”
“哦?”
庞德公来了兴趣:“你要放他入仕?可已经寻到心仪的主君?”
“刘表处就不想了,徐庶去了也是浪费青春年华。”
黄承彦也加入到了讨论的行列:“江东倒是个不错的去处,要不然让徐庶去江东碰碰运气?”
“江东主弱,局势尚不明朗,不是个好去处。”
庞德公反驳道:“与其去往江东,不如前往新野。”
新野?
司马徽有些犹豫:“刘豫州固然是当世英雄,但毕竟是寄人篱下,难以施展开来,让徐庶前去,我一样怕他荒废了年华。”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刘备就和当年的张绣一样,是刘表放在北面阻挡曹操的。除非发生变故,不然刘备根本无法做大。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水镜!你倒不如让你的弟子单干算了!”
这话自然是玩笑话,但还是让司马徽陷入窘迫当中。
直到司马徽看到了手中沉甸甸的《周易新解》……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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