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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及笄都没熬过去就香消玉殒了!
“女公子!女公子!该饮药了!”
一中年女子端着一碗冒着浓浓绿烟地药,在自己跟前。
程少商骤然一个激灵,自己一直没有好转,除了之前自己不喜运动,还有就是眼前这碗药!
这碗药是医治自己病的良药,
只可惜这碗药里被人替换了相同药性的药物,那些替换的药物,使药汁苦涩而难以下咽。
而这种结果是显著的!
她依稀记得自己喝了一口之后,就吐了。
就连之前吃的都吐了出来,药喝不进去,也没有请大夫来看,
自己啥时候去的,都没人知晓。
这次,程少商举起药碗就“咕嘟咕嘟”地一口饮尽。
没有半分迟疑,没有任何怨言。
“女公子……”
她这一反常地举动,刹那间惊呆了一众奴仆,她的贴身婢女阿奴递上了一盘蜜饯。
她立刻拿了几颗放在嘴里,众人呆滞了许久。
之前她每次喝药,都是哭天抢地,少不了哭上一会。
然而这一次,未见她有任何不适,甚至看起来无比幸福地嚼着蜜饯。
阿奴擦了擦眼角地泪水,心里不尽然地泛酸。
“女公子真是太凄凉了!都怪那个李管婆,等她来了一定要给她好看,姑娘再怎么样也是嫡女,
怎么能被关在这里受这份委屈!要是主君和主母在这,谁还敢……”
她现在一心一意想的都是自己梦里的男子,人类就是这样具有巨大的好奇心,
那梦境似真似幻,她只要稍稍伸手将那男子脸上的迷雾拨开,即可一睹男子的样貌,
可惜每次无论她如何挥打迷雾,那迷雾还是不偏不倚地一直在那!
那人到底是谁?倘若我能见到,一定能认出他!
程少商被阿奴扶着坐在自己的床榻上,自己已经许久没有坐起来了,这身子骨还是随时随地地泛软发酸。
“哟哟?这是谁大言不惭?这么委屈了?不就是因为女公子行为不端,不够贤良淑德,夫人才让人送女公子在这思过!”
程少商抬头一看,这人穿着黑红花色的绸衣裙,头上簪着一根手指大小的金钗,可不是就之前送自己来的李管婆吗?
这金钗必然是她这个老奴用不起的等级,还真是招摇啊?根据梦境里的提示,窝藏嫌犯的戏码马上就要上演!
程少商嘴角微微一笑,自己要不要再给他们加点热火朝天地戏码?让这场戏做的更足一些?
阿奴愤怒地双手叉腰,小脸因为极度地愤怒通红。
“你这个不要脸的蠢奴!女公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几十条命都赔不起!”
阿奴愤怒地望着地上跪着的奴仆说道:“你们也是睁眼瞎,就凭着人家欺负到咱们头上,一声不吭,一嗓子不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