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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索则非常有默契地把那女人抱住,送上了床。
小孩子见状,突然就不哭了,只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珠子,咬着小嘴望着他们。
萧祁御暗暗吁了一口气,如此总算是清静了。
“你干嘛把她弄晕了,我还想听听你的头婚史呢!”
沐云姜蹙了蹙眉头。
手被他牵了过去:“你要听什么,我和你说,这个女人,那么聒噪,吵得我脑仁疼。走,到我那里坐坐……”
沐云姜不肯走,甩开了他的手:“我觉得想要听比较客观的事实,应该你和她都在现场,这样才不算是片面之词,才能比较真实的还原事件原貌……哎哎哎,你干什么?”
萧祁御的做法是:直接把她扛走了。
“萧祁御,你疯了是不是,快放我下来。”
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在他肩上小脚乱踢,想要下来。
“不放。”
“我现在是男人。”
“那就更不放了。”
俩夫妻很快就走远了。
阿索暗暗一笑,对房里那个小孩子说道:“你阿娘睡着了,你也睡吧!”
小孩子不吭声,麻溜地把自己的鞋给脱了,直接爬上床,睡到了母亲身边,盖上被子,闭上了眼睛。
真是个识趣的孩子。
他走了出来,叮咛门口的兄弟:“你们看好了。”
“是。”
他们应声。
*
萧祁御把沐云姜扛到了自己的卧房,把门关上,转头看到她一脸平静地打量自己住的地方,神情已经恢复如常。
“你在这里住了多少年?”
她这么问了一句。
这间屋子,其实是很简陋的,除了基础的家具,最多的就是书,全是兵书,屋内飘着很浓的墨香,地面也不像京城那边全屋通铺了地板,而是土砖,但扫得很干净。
书案上有刚刚磨好的新墨,面前铺着一张上奏用的折子。
显然啊,刚刚,他曾想写折子来了。
也不知他是怎么知道她跑进来了。
“除了第一年第二年我一直住在军帐,其他时间我都住在这里。”
“够清苦的。”
“比军中的帐蓬保暖。”
萧祁御走上去,把人捞过来,略显紧张地打量着,不生气了吗?语气这么的平静:“你想问什么了,问吧!”
“那个孩子,是你亲生儿子吗?”
她问得可直接了,闪闪的目光直勾勾盯着。
有一件事,她看得很清楚,那就是,萧祁御根本就不喜欢那个女人,但是,对于男人而言,上床有时候和喜欢是搭不上关系的。往往就是一时的冲动,就播了种。
“我……”
“说实话。不许编谎话骗人。”
她强调了一句。
他低了低头:“说实话,我……我也不知道。”
说这话时,他底气不是很足。
这话,让她暗暗倒吸了一口寒气,从他怀里挣扎出来,“你还真和她有过一腿啊……”
“你听我说……这事很复杂的……”
“那就说吧,把你和她的事,原原本本和我说个清楚明白吧!从这一刻开始,你不许再对我动手动脚。好好坐着交代。”
她坐到火盆边上,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爽。
萧祁御其实心里是有点慌的,他跟着坐下,一边烤火,一边小心地观望着,嘴里则说起了那段往事:
“我十七岁那年,接了皇令,去查一个案子,路上受了伤,中了毒,在经过终茂山晕倒了,醒来后发现是一个大娘救了我。
“更让我想不到的是,那个大娘就是我的亲生母亲褚茵。
“长大后,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我依稀还能记得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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