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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知道吗?”沐云姜盯着他,目光灼灼。
沐河轻轻一叹,伸手,抚了抚这孩子那一头乌黑的青丝:“也不是不可以说……那是一个很多年前的同僚,曾在军中一起押送粮食,后来,发生了容氏叛国案,我们的粮食被抢,队伍也被冲散了。后来,还被齐军俘虏当了一阵子奴隶……”
“那同僚,是敌是友?”沐云姜再次细问。
“曾经患难与共。”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杀你?”
沐河摇头:“不知道。”
沐云姜看着父亲,似乎不像是在说谎:“那您为什么要对刑部说谎……您这在保护那个人?”
对方都想杀他了,他还想护对方。
这情份,说不通。
沐河沉默了一下:“我觉得他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他在做的事,也正是我想完成的事。如果我的死,可以帮到他。一死又何妨?”
沐云姜听得有点震惊,想不通,这世上有什么事值得一个人甘愿一死?
“阿父,那个人是谁,在做什么事?”
“这件事,你别管了……”沐河开始躲闪,不愿作答:“个中详情,你知道的越少越好……”
沐云姜沉默了一下,行,不问了,那就问另外一个问题:“阿母曾是大齐死间这事,您知道吗?”
“知道。”他点下头。
沐云姜看着挺惊讶的:“那您还娶?”
“那时她已经背叛大齐。且身上已没一丝武功。何况……”他却没有再往下说。
“何况什么?”
她追问。
“没什么。不重要。你阿母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一直睡着?”沐河一脸担忧。
“我扶您过去看看?阿母是之前的毒又被催醒了,我用了药,压住了她的毒,需得睡上几日。回头我给扎上几针,能让那毒再次克制住。短时间内不会复发。”
这是沐云姜目前能想到的唯一的法子。
“可有解法。”
沐河知道那毒是无解的,再次被催醒,意味着要么沐家大难临头,要么就是死于毒发。
“暂时无解法,除非是找到对症的解药——回头我去大齐找找门路。暂时不会有事。阿父放心。”
沐河再次盯着小七看了看,这个孩子的本事,真的有那么大吗?那个把她带走十年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怎就把她教得如此与众不同?
沐云姜扶着沐河走了出来,来到四姐姐的房间。
“阿父,您怎么来了?小七,你身好些了没?”
沐云微帮着把人扶到床边,关切地问着。
“我没事。阿父,等一下我给阿母施针,施个三四次,就能醒来的……”沐云姜安慰着阿父,看着阿父牵着嫡母的手低低唤着。
“秀云,秀云……我醒了,你也要好好的……我们家呀一个都不能少……”
是的,一个都不能少。
他们这个家,必须完完整整的。
沐云姜在用完大姐姐做的早膳后,就给嫡母做了针灸。
等她出来时,整个人极度虚弱,被素月扶着回了房间,她服了几颗药,死气沉沉地睡了过去。
待到醒来,已是另一天的晌午,她的精神头终于是回来了。
沐云姜把素月唤进来,梳洗了一下,又吃了午膳,直接去嫡母做了针灸,出来后在院子里伸了一个懒腰。
今日,晴空万里,天色湛然,仰望天际,自有一种心旷神怡的舒适感——可她知道,自己根本无瑕享受这种自在,接下去,她面对的事情会更复杂……
适时,一身劲装的崇八跑了过来,抱拳说道:“七姑娘,您让我查的事情,我查到了。”
“快说。“
她拧着脖子,心下正在暗暗琢磨萧祁御犯了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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