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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名臣。
这一次他将刀剑对准的是儒林门生,亲朋旧友。
楚倦凝视他的背影,目光是一片难懂的晦涩。
——
儒林学子从前骂楚倦是匹夫之勇,毫无仁君之明,穷兵黩武,临朝实在是家国之大不幸,现在他们骂温暮归,骂世上怎会有如此酷吏,与楚倦狼狈为女干,实在是为天下人唾弃。
夏日的惊雷和阴雨一直笼罩在皇城头顶从不曾离去,先皇棺椁入陵之后楚倦继续对外用兵,此时冬日已经过去,庄恒的伤也勉强养好一些,温暮归回京后他领命前去边塞,等冬日苦寒之时再请命归京。
暴雨。
京中一处宅院内。
青年负手站在回廊之中,身后哭喊声仿若永不停歇,幼童啼哭声,妇人辱骂声,男子反抗声尽数被镇压下去,御林军将人押来按跪在地,低声禀告后青年才徐徐睁开眼。
他今日穿了一身罕见的赤色长袍,宛如血色浸染的颜色令人见之心颤,回头时一双眼却如湖水般沉静,不见任何波折。
“温暮归,你这狗贼,我呸,你当真是愧对你的老师——”
那文臣双目阴沉,哪怕被压着脖颈跪倒在地依然不减愤恨,他还要再骂却骤然看见一缝白芒。
“你就是这只手指的他?”
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刀光落下,一地血腥,令人胆寒的惨叫在整个皇城响彻,大雨不停的冲刷着血痕,一只断手咕噜噜从阶上掉落在地。
长刀砰的一声扔落在地,温暮归看着地上不断哀嚎的人眉眼森冷不见半分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