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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眼珠转动了一下。
他还记得他,是啊,怎么可能记不住呢?他甚至在他家小区铲雪,他甚至冲上去推开了他。
楚倦怎么会忘记他呢?他恍然发现自己问了一个这样愚蠢的问题,他颤抖的将手放在楚倦眼角,察觉到体温的那一刻把头埋进楚倦的病床里。
“你醒了、你醒了......我差点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我差点以为你不要我了。”
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有多害怕就这样失去你。
我以为我忘了你,我以为我不在乎了,可是只要重逢,我就做不到无动于衷。
——
楚倦在医院住了整整三个月才能勉强下地,商星洲亲自在他病床前照顾,第三个月的时候医生例行检查的时候说他恢复的不错,可以回家住。
楚倦低着头看着自己还打着石膏的手,眼睑下垂遮住了那双深邃的眼睛:“......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我的房租三个月没交,东西,大概都已经被房东扔出来了。”
商星洲的心刀绞一样的疼:“去我家吧。”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沈先生......会不会不太高兴,”楚倦稍微抬起眼帘,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因病痛而显得有些羸弱,声音微涩,“毕竟,你和沈先生已经订婚了。”
“我去......不太合适。”
是不合适还是不愿意,不愿意看着商星洲和别人在一起,却没有资格说话。
“我和沈知丛是因为要拿到沈家的投资所以谎称订婚,楚哥,你不高兴,我现在就去跟沈知丛说清楚,解除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