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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生灵。
那是两个互相搀扶的少年,浑身溃烂满是血污的向导被他的哨兵抱在怀里,用体温取暖,他不嫌他丑陋罪恶,不嫌他怪异不容于世。
哨兵背着向导,深一脚浅一脚的行进在茫茫雪原,被深坑绊倒第一时间是做向导的垫脚石,向导发了高烧,烧的浑浑噩噩,哨兵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喘息,而后低下头将冻紫开裂的唇角小心翼翼贴在向导溃烂的额头。
“我会带你走出去的......”
仿佛那是他唯一的依靠,为了他的向导,因为这个人在身边,所以所有的苦都可以承受。
他们依偎在一起,在漫长的雪原里长途跋涉。
那是,在前往拉尔雯庄园的楚倦和薄长烬。
少年的楚倦站在他身边,有些感怀的叹息,手指抚在向导的脸颊一侧:“你还没有走出去吗?”
十年倏忽,迈不过去的是永远不能释怀的心结。
然而事实上,他们谁都没能走出那场旷日持久暴风雪。
困住薄长烬的是这茫茫雪原,他永远困在楚倦最爱他的那一刻,一生走不出去,而楚倦一生困在拉尔雯庄园肮脏狭小的地牢,受着心上人背叛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