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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说下去,敏锐的感知让他知道身后有人来了,他微微向后伸出手去,薄长烬圈住了他的手指,轻声说:“该喝药了。”
也许是他的脸色太不好看的缘故,少年们轰然散去了。
他们从有些怕薄长烬的,长辈们也说这个向导深不见底。
药汁里加了些许的糖块,这在商队里也是稀缺的资源,楚倦喝了一口抬起头来摸索着去触及薄长烬的眉眼,试探着问。
“你不高兴吗?”
哨兵对于五感的感知实在是过于敏锐,一点细微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察觉到这一点的薄长烬立刻收敛了自己的气息,摇摇头,伸手覆盖在楚倦的手掌上:“没有,你能跟其他人多接触也是好的。”
他说的倒是好听,却欺负这个人已经看不见了,眼底堆积满了嫉妒和占有欲。
那双冰凉的手抚平了薄长烬眉间的一缕折痕,似乎是微微思索了一下,慢慢低下头去,柔顺的黑发从他耳际垂落下来,扫过了薄长烬的脸颊,带来微弱的寒意,颤栗般炸开在向导的肌肤上。
“那是,吃醋了吗?”
他那一声似笑非笑,却仿如雷击一样在薄长烬心头碎开,惹得他嗓音都开始干哑,他向前抵住了楚倦的额头,从善如流地承认自己的私心。
“是啊,有一点嫉妒。”他顿了顿又笑了,收敛住眼底的危险,温声道:“但看着你能和其他人接触,我也很开心。”
撒谎,都是谎言。
明明嫉妒的恨不能把他据为己有,困在自己的牢笼之中,把所有人全部都剔除在这个世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永永远远的陪伴在他身边。
他只有自己,自己也只有他。
这条归路走到一半的时候却陡生变故,意外是在半夜发生的,没有人知道经验丰富的领队怎么会误入兽人的部族,也许是那天的夜色太深,又或许是沿途渐渐盛开的花遮蔽了哨兵敏锐的感知。
总之,变故发生了,居住在森林深处的兽人们向这一队误入他们领地的商队发起了袭击,熟悉地形的兽人从雪山上狂奔而下,篝火堆被捣散,火焰四溅,马车分崩离析,到处都充斥着哭喊和战斗的厮杀声。
商队雇佣的佣兵们挡在最前面,哨兵和向导配合作战,且战且退,商队的其他人收拾好最贵重的物品在哨兵的掩护下奔逃。
为了阻断兽人们追击过来的脚步,他们将马车和帐篷全部点燃,火焰将天地映得雪亮,浓烟呛的楚倦艰难的发出咳嗽声。
薄长烬去冰湖取水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楚倦的腿是残疾的,他跑不动也看不见,只能被扔在这里,自生自灭。
商队逃走的时候隐约听见那群少年哭喊着:“还有人、还有人,楚大哥还在马车里——”
那些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只剩下火焰噼里啪啦的燃烧着,兽人的低吼尽在咫尺,火焰已经烧到了眼前,楚倦被颠簸倒在泥泞的雪地里,慌张的伸出手四处摸索着,摸到已经燃烧殆尽的马车,火焰灼伤了他的手掌。
绳索已经烧断了,被束缚的雪狼嘶鸣一声,挣扎着跑远。
再一次,所有人、所有人都将他扔下了。
火焰烧到了他的衣角,他试图用手扑灭,在泥地里翻滚,然而只是徒劳无功,很快他就要被烧死在这偌大的荒原里,只剩下一副骸骨被野兽啃食。
浓烟快要将他呛的窒息的那一刻,他好像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楚倦以为是幻觉,下一刻却有人穿过了熊熊烈火来到他身边,将他背在背上,跌跌撞撞的向外跑去。
他被烧得***的肌肤紧紧贴在那个人的脊背上,火焰依然在燃烧,灼烧着两个人的躯体。
楚倦看不见,只能颤抖的伸出手去,想要触碰那个人的面颊,声音都在发抖:“是你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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