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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披着羊皮的恶狼,这些老油条们都被他骗的失手,可惜已经再也没有懊悔的机会。
刚刚目睹了一场杀戮的医生吓得不轻,突然有什么在空气中波动了一下,他睁开眼的时候眼里有一丝茫然,脑海中已经不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周围只有淡淡的血腥气,余下的什么都没有。
“走吧,医生,我的哨兵还在等着我回去。”
面前的向导恳切的看着他,眼眶都因急促而显得通红。
真是可怜人啊,医生叹了口气。
在门前的时候就已经听见了撕心裂肺的咳嗽声,薄长烬快速打开门进去,哨兵半个身子探出床沿,单薄的脊背在不停颤动。
他咳得撕心裂肺,然而因为虚弱连声音都低弱的几乎吵不到人。
撑在床边的手臂已经快要失力,马上就要栽倒在地,突然整个人陷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温热的手掌贴在他的背部,不停的舒缓着他急促的呼吸和激烈起伏的情绪。
电光火石之间,哨兵死死的掐住了薄长烬的手臂,那双空洞的眼睛猝然睁开了来,黑洞洞的注视着面前的人。
“薄长烬——”
楚倦的额头满是冷汗,像是做了什么恐怖的噩梦,梦里是不见天日的地牢,无数人鞭挞着他的尊严和躯体,他性格极坚极韧,唯一能伤到他的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和旁的哨兵结伴而行。
一瞬间忧惧攻心,喉间一片腥甜,声音几乎是在嘶吼,哽咽又痛苦。
哪怕他失去了眼睛,也能从他的神色里看出来恨之入骨。
薄长烬尾椎冒起一阵寒意,他紧紧地抱住哨兵,用了很久才找出自己的声音。
“不,是噩梦,只是噩梦而已.......”
噩梦是真的,哨兵神情间的杀意也是真的。
楚倦恨他到想杀了他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