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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不玩这个...
团团:“妈咪我够了够了,你要是自己喜欢,自己买。”
姜曳噗嗤一笑,钟离攸君瞥她一眼,“妈咪不买,拿不动。”
团团:“那给宝宝拿,她喜欢玩这些。”
姜曳:“?”
于是钟离攸君立刻买了小糖人跟拨浪鼓让姜曳拿着。
姜曳很想拒绝,但碍于眼前人不仅是老大姐,还是大金主爸爸,她只能忍辱负重,一边吐槽一边玩起来,玩腻了就扔给边上的周屿。
周屿觉得这是一条食物链。
逛了一会,众人站在桥头,正看到巷边办丧停灵,身边跟着的管家主动说这是唐家旁支的太姑婆家里。
姜曳就看了一眼,手机响起,她接了阿C的电话,后者把任务完成了,重新回归到蛰伏待命的状态,但也提及了这家人帮丧事。
“我去查问过了,的确是喜丧,老太太不是被谋杀的,最近镇上也没有什么失踪人口。”
阿C办事细致,姜曳这才放心。
“不过老板,你确定不让我们其中之一进庄园?万一危险来自钟离家呢?”
姜曳微微叹气:“那样反而最好,就怕不是。”
阿C:“?”
姜曳没法跟阿C描述她的想法,一开始以为第一案的现实附属案件是“投射模拟”,但后来发现第二案又变成了关键词类似,比如变态的老太太,以及变态的谭宗雅。
她终于确定现实跟无限案子的最大关联还是它的核心。
第三案的核心就是命案的连贯性,不管是人为还是偶然,它都具备时间门逻辑跟人为剧情设定,又因为各自的隐藏身份而爆发出各种意外转折。
她猜测第三案也是如此,而钟离家已经是一个固定的单位,人人身份可明,不太符合作案核心。
她更觉得这个地区才是案件高发区。
甚至她揣测即将发生复杂且连贯的案件,也许也不止一个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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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曳在钟离家挑灯查看资料跟地图的时候,夜幕渐沉,原本热闹的小镇终于变得安静下去,旅客们早已归家,除了一些酒吧还在躁动之外,多数本地人也都闭户睡觉了。
入夜就有点冷,风又大,灵堂不能关门,好几个人都扛不住,年纪稍大些的都被劝回去睡觉了,当然了,能被劝走的也谈不上多孝顺,多是半推半就而已。
剩下年纪小的在看长辈们都走后,一个个也熬不住了,猜拳后让输了的人在灵堂待着,其余人去屋内睡觉,如果有长辈来问,就提醒他们,免得被骂。
唐柏输了,满嘴对着自己的奶奶灵位骂骂咧咧,负气坐在地上,而其他人欢天喜地进屋睡觉,没多久就传出呼噜声。
外面街道一片死寂,唐柏本来还生气,后来又害怕,但很快被睡意击溃,渐渐也昏沉起来,香炉上的香一点点焚烧着,蜡烛的火光在风的作用下不断摇曳,让整个灵堂的光有了几分晃动。
很快这人就趴在了蒲团上昏睡了。
睡着睡着...
他感觉到咽喉很痛,头昏脑胀使不上力,但还是听到了古怪的声音,他睁开眼,以古怪的姿势往上看,只知道在光晕中,灵堂发出了咯吱咯吱的...摩擦还是切割声,好像是什么在挠着棺材板...
他头皮顿时紧了起来,企图爬起来,却发现浑身无力,而此时,啪!
灯光熄灭了,只剩下了灵堂上的蜡烛光晕,风来,它还是晃动着,但远比之前吓人,而在着昏暗更光明交界的地方,以他的视角,刚好看到架在台子上的黑沉沉棺材在动,或者说...它的盖子正在被挪动。
它在打开。
才打开一个缝隙,唐柏先看到了两只锋利的爪子按住了棺木,一个脑袋钻了出来,披头散发,脸上褶皱密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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