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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要是对其他大妖说的,估计已被视作一种挑衅,也就老祖近来脾气好,才能不在意这话了。
乔衡心道,其实如果剥掉这这副躯壳,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妖,不过是区区一介凡人。
一阵伴着漉漉湿气的风吹开了窗帘,乔衡把龙子托举到窗外,说:“龙君离家日久,此番事了,龙君是时候归家了。”
龙子见这黑山老祖没有丝毫挟恩图报的意思,他一开始想象中的为难更是不见踪影,心中禁不住涌上歉意。
“我欠老祖一份恩情未还,老祖来日若准备讨回这份恩情,我自当尽力报之。地府一事我也记在心中,如果我寻到与阎王相见的方法定会如实告知!”
龙子说完,果决地从自己身上叼下一枚鳞片,放在了乔衡掌心。
这鳞片在脱离龙子躯体后,恢复成了真正的模样,论大小,恰似与成年人用食指拇指圈出的圆形等大。
乔衡:“愿龙君一路顺风。”
龙子颔首。
天空中又是一道霹雳降下,照亮了整个天际,一道白练趁机而起,飞至高空时现出了真形,银白色的庞大龙身在云层中一闪而过,那身姿美而矫捷,如梦如幻。
随着龙身的远去,天地间云销雨霁。
“龙!是真龙啊!”车夫也看到了龙的身影,他惊呼道。
他仰着头,头上遮雨的斗笠掉了都没有发现。他勒住缰绳,想要唤一声车厢里的客人一同出来看真龙。
这时,胡娘子轻轻向他吐了一口气,车夫的眼神变得迷茫,他戴好斗笠,继续驾车前行。
乔衡抱着胡娘子,安安稳稳地坐在车厢里。
待车夫驾着马车来到了镇上,乔衡从车里下来然后结账,车夫从始至终都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他甚至招呼了一声:“公子慢走。”
即便乔衡现在已经知道寻找阎王无望了,他也没有回山的打算。
那里作为黑山老妖的老巢,不知埋葬了多少冤魂,戾气丛生。他稍有懈弛,就引得体内血气反扑,里应外合之下,连诵读佛教都无法压下那股骚动。
而他现在这一身血腥妖气未消,虽然他能敛去自身气息令外人难以察觉,但是这终归是治标不治本的法子。
只要这身妖气一日未曾彻底炼化,它就像那台风之眼,更有如黑夜中的幽光,引动周遭的阴气恶煞如飞蛾扑火般纷纷来投。
甚至于乔衡毫不怀疑,他要是在某地一动不动地待个三五年,他就算什么都不做,这世间都会多出来一处适合妖魔鬼物修炼的凶煞之地。
到时候还不知道要吸引多少得道高僧、大能修士过来。
于是这般算下来,他竟没个正经的去处。
好在乔衡是漂泊惯了的。
他现在身后没有追兵,也不是在逃难,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兴致而起时,就寻个落脚点,在当地多停留上一段时间,少则十数天,长则一年半载。如果当地的诸人诸物引不起他的注意,就全当自己是个过客。
而胡娘子,自她开了灵智起,基本上所有时间都伴在老祖身边了。偶尔下山一次,也是为了完成老祖的吩咐,不敢在外界多做停留。
如今可以跟在老祖身边行走四方,她也没有觉得这这样飘若浮萍的生活有什么不对。
反而满眼皆是她不曾接触过的世俗人情,处处新鲜。
街道上人来人往,乔衡心知胡娘子不会像寻常宠物那样走丢,但还是习惯性地把她抱了起来。
他一身石青色衣物,青年人的外表穿这种深色衣物很容易显得老气沉沉,但他从来都不是多么活泼的性子,又算不得真正的年轻人,反倒与这种沉稳的颜色相得益彰。
近乎墨色的深蓝衣裳,反衬得他的肤色有如枝头霜雪,兼之时时带着一只皮毛火红艳丽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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