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会让这些污言秽语传到乔衡耳中。毕竟如果让乔衡得知了这些话,除了会惹人生气,此外还能有什么好处?不但没有好处,这些水师说不准还要落得一个办事不利的帽子。
但谁能想到,这林平之居然就这般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了他面前!
青城派的弟子死得如此凄惨,砍头不够,还要斩手,说不定死前还受了些其他的这么,江湖上现在谁人不知林平之有多心狠手辣?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怎么不说下去了?”乔衡淡淡地说,“好吧,既然你不说,那现在轮到我开口了。”
官兵趁机堵住了那汉子的嘴。
江上风大,乔衡皱着眉头咳了两声,说:“我实在好奇,什么时候赚买路钱也能如此理直气壮了?不去劫镖,对于一个本就应该恪守王法的人来说,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吗?这也值得向我邀功?”
四周船只上,无论是官兵还是水匪都无人敢再发声,唯有风声、水声入耳,反而显得周围愈发寂静。
“看来你平日里没少劫镖,以至于你都忘了何为本分。”
乔衡感慨道:“你说,你这岂不是变相的招供了?”
他不忘吩咐跟在他身边的官兵:“等事情结束,别忘了再派人去周遭地界打听一下,这位仁兄口中的朋友都是些什么人,看看是否一丘之貉,以防有漏网之鱼。”
“是!”
说完,乔衡再没看那汉子一眼。
有一少年人这时也从船舱里走出来。
乔衡从金柝手上,拿过一件大氅穿在身上。
“阿兄,外面风大,我们还是进舱休息吧。”
乔衡说:“好。”
金柝很不愿意阿兄就这般离开京城,虽然现在的江湖人已经够不成威胁了,但是此次他想要阿兄留在京城的原因却与武林中事无关。
这些日子阿兄一直在断断续续的发烧,反复次数至多实乃久前所未有。虽然当初在上京赶考时,或许是由于旅途劳累,也曾有过这么一段日子,然则这一次无论是频率还是持续时间,都远比上一次严重。
但是阿兄决心要做的事情,他向来是插不上话的,只能愤愤的一同跟来了。
其实真实原因乔衡自己清楚。
不过是因为现在这具身体,已经临近承受阈值了。
继续呆在京城,对目前的他来说,作用不大。
没人比他更懂得病来如山倒的滋味,倒不如趁着自己如今还能行动自如,抓紧时间把事情收好尾。
当初江湖上正魔混战,这些邪道中人与日月神教藕断丝连,没少掺和进去,结局当然是元气大伤。朝廷清缴这些绿林水匪几乎没费多少力气,几乎没什么需要乔衡劳心劳力的。
他离开京城后,并没有多么操心。
老实说,除了青城派、嵩山派,江湖中其余的名门正派现如今都安然无事。然而所有人不但没有觉得庆幸,反而感到一种步步紧逼的迫切感。
现在的情形众人有目共睹,但又无计可施。
论打心理战,自然还是乔衡是行家。
一旬之后,少林寺
方生大师思及近期江湖上的变故,忧道:“朝廷不是不敢动我等,而是在逼我等表态。”
坐于他对面的方证大师手里捻着念珠,不言不语,沉稳如常。
方证身为少林方丈,对如今的局面看得要远比方生大师清楚,他道:“师弟,诸行无常,莫慌。”
方生垂首称是。
他心知少林不是没有反抗的能力,但一旦开了头,事情就要一发不可收拾了。如果继北魏、北周、唐、后周之后,时隔数百年,于本朝再一次开启灭佛之厄,那少林就是佛门的千古罪人。
所以少林是注定了要向朝廷低头的。
但是,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