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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着她。”
岳不群安慰道:“师妹,珊儿她虽然玩性,但她与大有都不是那等没有分寸的人,珊儿玩够了自然会回来的。”
他与宁中则想的不同。
在他眼里,这段时日珊儿不在华山反而是好事。
如今,林震南日渐与他交心,其独子现在生死不知,下落不明,对方甚至愿意将此事全权交由华山处理,只可惜至今仍一无所获。
但他知道,哪怕自己如今已深得信任,但他还未曾真正完全卸下林震南的戒备。岳不群对此不以为怪,林震南遭逢大难,要是他会轻而易举的交付自身的全部信任,他反而会觉得事有反常。
这事靠的就是一个水磨功夫。
他知道此事不急于一时,特别是现今只差那“临门一脚”了,凡事更需要慎之又慎。
岳不群不愿意让林震南见到珊儿。
身为父亲,他很清楚自家女儿不是藏得住话的人,两人要是碰面,很有可能就将当年华山派早就知道青城派谋算的事情透露出去。
纵然在褔威镖局灭门一事上,绝无华山派的黑手,他自认问心无愧,但在这个紧要关头,还是不要横生枝节了。再者林平之还曾因珊儿打杀了俞人彦,算起来又是一笔烂账。
林震南虽然武功不济,但他毕竟是老江湖了,有些事情,他不会只看表面。要是对方推测出什么来,华山派再想取得其信任就难上加难了。
所以,那日陆大有说是要带珊儿下山散心时,他不仅没有加以阻拦,反而劝下了原本不允的宁中则。
他端起茶杯,饮了一口宁中则为他沏的茶。
平日里,此时合该是金柝习武的时辰,但今日的他无论如何都静不下心来。
他一套拳法磕磕绊绊的打下来,身上已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肚子也有些饿了。
他干脆奔到房间里,换下身上那件沾了汗渍的衣服,然后运起轻功,脚尖一点,翻出了会馆的围墙。
当他再回到会馆时,手上已多了一大包用油纸裹着的大包子。他找了个盘子,将包子放在上面,又拿了个汤盆盖住,如此一来,等阿兄回来的时候说不定还热乎着。
他手捏油纸取了两个包子,来到房间外,坐在了石阶上。
金柝一边看着逐渐西斜的红日,一边有些食不知味地吃着手中的包子。
他注视着那夕阳没过了树梢,又矮过了围墙,院子里的光线一点点暗淡下来。
金柝站起身里,拍拍屁股上粘上的尘土,走进了屋内。路过放着包子的那张桌子时,他掀开盖住盘子的汤盆看了一眼,包子全凉了。
自从阿兄中了状元,被授翰林院修撰一职后,这样的情况就经常发生了。
对他来说,最快活的那段日子当然要属他陪着阿兄进京赶考的那一路上,每一天,阿兄都会教他读书、练武,每当他看向阿兄的时候,阿兄都正陪伴在他身边。而现在,阿兄变得愈发忙碌,而他却完全无法帮上忙,金柝不喜欢这种感觉。
也许未来有一天,阿兄就再也不需要自己留在他身边了。
不过让他开心的是,即使事务繁忙,阿兄依旧每日都在关心着他的学习进度。但开心归开心,金柝还是忍不住劝了几句,可以先不用管他,他已经不是一开始时那个连武功心法都看不懂的孩童了。
只是,不管他怎么说,阿兄依旧我行我素。说的次数多了,乔衡也只是一笑而过。
金柝趴在桌子上神游天外,他敏锐地听到有人推门而入,那熟悉的脚步声让他提不起一丝一毫的警惕。
乔衡见金柝伏在桌案上,就顺手摸了下少年人束成马尾的黑软头发。
“不好意思,我又回来晚了。你吃饭了吗?”
金柝坐好,道:“吃了。”
乔衡见桌上多了一个反扣着的汤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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