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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栽好的葡萄苗上。他安静地微微仰头看着葡萄架,葡萄架外是淡蓝的天,无云也无风。
过了片刻,他像是终于看够了似的,转身净了下手,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
突兀的,一阵钻心之痛泛起。
这种疼痛来得总是毫无预兆迅疾而又猛烈,但退去时却缠缠绵绵、细细密密的撕裂般的疼痛随着心脏的收缩和舒张起起伏伏。
近来通过药物的调理,以及在刁峰村的休养生息,他的心疾已经比最开始好了许多,然而这也意味着,他未能将自己的心疾根治。
“乔小郎君在家吗?”一道属于中年女子的声音在院落外响起。
乔衡缓了下呼吸的节奏,站起身来,道:“我在。”
一个体型微胖,用木簪绾着发髻的妇人走了进来,她的手里端着个盘子,上面放着一大块豆腐,她道:“这这是我自家点的豆腐,快来尝尝。”
“多谢刁二嫂子了。”
刁二嫂子笑道:“你们读书人就是客气。哎呀,我只顾着说话,刚才我一进来就想问了,你脸色看上去怎么差,是不是身上有哪里不舒服?”
乔衡在自己心疾一事上相当警惕,他不敢透露关于此事的分毫。因为他知道,要是有人懂得武艺,又对青城派武功有所了解,有很大的可能性能够诊断出他的心疾是因摧心掌所致。
他说:“不过是生来就带有的旧疾,没有什么大事。”
刁二嫂子:“原来如此,实在不行你就去镇上找大夫看看。先不聊了,我家那小子要从学堂回来了。”
乔衡:“嫂子慢走。”
他目送着刁二嫂子离开,身上已经因疼痛出了一层薄汗,慢慢地带走了身上的暖意,些许黄昏的寒气入体,他下意识地低头轻咳了几声,然后见怪不怪地转身回了屋。
大概是因为乔衡是个新来的住户吧,再加上他又不太爱外出走动,村里的一些小孩子对他这里总是充满了好奇心。.
有时候乔衡会见到有小孩子扒着门框,斜探进一个脑袋来。他无意驱赶他们,只略微看一眼,小孩子就飞快地躲起来,等过了一会他们留意到乔衡不理会他们,继续去做自己的事情时,胆子就又大了起来。
后来时间长了,孩子们见他与其他人也没什么不同的,两只眼,两双手,没多长出什么三头六臂,对他的好奇心也就淡了。
只是凡事总有例外存在。
这一日,乔衡正拿着一把小刀,在一小块废木料上雕刻着什么。突然间听到门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乔衡抬头看去,那个男孩每隔几天就会出现在院子外,已经连续大半月了。
男孩穿着一身蓝色的旧衣,手肘上打折一个颜色相近的补丁。
“我能进去吗?”男孩张了几次口,最后终于问出了声。
乔衡说:“好啊。”
乔衡在男孩进来后,问:“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吗?”
男孩用袖子使劲一抹脸,他说:“不是,我和别人打了赌,看谁能第一个进你的院子!”
乔衡点了下头,说:“那么看来是你赢了。”
他拿起刻刀,往木头上削去。
拖了于人豪的福,自他在刁峰村定居下来后,他一直过得都是饱食终日的生活。
为了减少犯心疾的次数,平日里,他顶多是看看书写写字做做雕刻,栽个花养盆草,甚至有近半的的时间,是什么都不做的坐在庭院中,望着天际的云霞,或有无或无,或聚或散,从清晨到黄昏。
男孩没有立即离开,他看着乔衡手中的木料,问:“你这是在雕什么?”
乔衡:“一把剑。”一把只有巴掌大的木剑。
这是他曾经在某一世时的佩剑,剑身三尺六寸。由那世的一位“友人”费心为他挑选精铁矿亲自为他打造而成,后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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