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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就听到少帮主说:“你知道吗?父亲的房间里有两张床,一张是父亲的,一张是为那个人准备的。”
心梅知道“那个人”指的是谁,少帮主如今已经厌恶对方到连名字都不想提了。
她想,帮主对他的徒弟真是好啊,可是,少帮主对帮主这样爱戴,帮主他为什么不把这份关心分出一点来给少帮主呢?少帮主不仅是他的徒弟,更是他的儿子不是吗?
“少帮主,该喝药了。”心梅将药端过去,收起对过往的回忆。
大概是她与少帮主年龄相近的原因,她与少帮主的关系最为亲近。她心中空荡荡的,如今少帮主失忆了,往昔里,少帮主对帮主那种近乎于绝望的孺慕,除了她以外或许已经没人知道了。
也许……少帮主他自己也是想忘掉这些记忆吧。
那个刚被帮主带回来的青年正坐在窗边,似专注似出神地望着窗外一枝含苞待放的花。他脸上无喜无怒,这种过于安静的姿态,平和中孕育中凛然,让人仅是看着就忍不住屏住呼吸,生怕吵闹到了他。
心梅愣了一下神,然后再次出声道:“少帮主,该用药了。”
“多谢。”少帮主先是轻声道了一声谢,直接端起碗一饮而尽。
趁着少帮主抬头的时候,她多看了一眼少帮主颈间那道浅色的剑痕,到底是谁下的狠手?
不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少帮主的性子都与活泼二字无缘。
特别是险死还生后,由于他声带略有受损,他看起来比以往更沉默了。到了不得不开口的时候,他的声音也总是轻和的。
不过有时候心梅也会想,少帮主真的只是因为嗓子不适才不常开口说话吗?
不是的。
不是这样。
在他眼里,金钱帮内的众人都是陌生人,对陌生人有什么话好说的……
上官金虹来得比往日勤了许多,有的时候他来了也不让心梅通报,因为他知道乔衡是不欢迎看到他的。
每次临走前,他还会询问一通少帮主近日在衣食住行等方面怎么样。他说话时的语气平板无波,听起来就像是在例行公事。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些大逆不道的怨怪帮主。
当初少帮主对您满心孺慕敬爱时,您对他置之不理。现在再来一番不知是真是假的嘘寒问暖,又有什么意思。
后来,那个曾被帮主撵出去的荆无命又回来了。
心梅还是不明白。
他回来做什么?这金钱帮里他还想要什么?
他抢走了少帮主在众人心目中的地位,抢走了一个父亲对儿子的关怀,抢走了少帮主的健康……
少帮主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他还回来做什么?
当然,她也明白,没有上官帮主的默许,荆无命是不可能的回来的。
心梅有些庆幸,少帮主他失忆了。
少帮主自失忆后,一直称呼帮主为“上官帮主”,直到后来才改过口来。
在他还未改口前,她也曾委婉地劝过,只盼着少帮主不要激怒帮主。
“他不是我父亲,他又怎么可能会是我父亲……”对于乔衡来说,反正是在佯装失忆,怎么说不都无所谓,他从一开始就没在上官金虹面前承认过上官飞这个身份,至于称上官金虹为父什么的,一个称呼而已,如果对方真要听,他就换个称呼,这里面有没有真心实意就不要强求了。
心梅有些后悔提起这事了。对亲生儿子还没有对徒弟半分好,就是失忆了,但心底还是有所感触吧,俗话说师徒如父子,就是说帮主其实是荆无命的父亲也差不到哪去了。
“那……少帮主觉得父亲该是什么样的?”
少帮主好像不曾想过这个问题,他想了好一会儿,久到就在心梅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不加敷衍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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