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在危急时刻准备的标准流程吗?”裘卡冷笑着,轻轻鼓了鼓掌,每个人争着在上演一出为他人主动牺牲自我的行为,借此麻痹敌人,好从中寻找活命的机会?确实很精彩,不过没用。你们的命对我来说根本一文不值!”
女巫的镰刀呼的一声挥了过来。凯莉在裘卡抬手时,用最后的力气一把推开了葛兰教士。镰刀刀锋贴着她的眉心划破了额头,面罩断成两段飘落在地,血跟着汗水从中间顺着她鼻子两侧流下。
凯莉死死盯着敌人,等待着最后裁决时刻的到来,但女巫手中的镰刀却僵停在了半空,一只独眼蹬的老大,像是看到了什么让她震惊的东西。。为了护住昏迷的梅森,沃克教士趴在了梅森身上。浮空之剑刺破了教士的后背,但就此停止,也跟着主人的动作,乖乖的悬在半空中。
“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裘卡问。
“怎么,你还打算替我立个墓碑?”凯莉觉得此时自己现在就像个待宰羔羊一般无助、可怜。但她依旧挺直腰板,努力的抬起手中的长剑,脸上毫无惧色,“还等什么,来吧!”
“求我。”女巫突然转变了口气,“你跪下求我,我就放过你,和他们三个。”
“即使你真那样做了,她同样不会放过我们。”葛兰教士说道,“我已准备好了。”
“我也是。”沃克教士也向她点了点头。
让我求饶,那还不如直接去死,这不过是敌人嘲弄与羞辱的伎俩。更何况,凯莉在任何故事中都从来没听过一名巫师是会讲究信誉的。
“为什么你不求求我,让我放过你?”于是,她啐了一口血痰,接着轻蔑的笑着,嘲讽着她的死敌。她眼前闪过许多曾听说过的先驱者,那些为爱与和平献身的勇士,最后幻想出的人物停留在那位叫塔丹·内布莱特的男人身上。曾经,这位勇敢的怒刃团中尉在面对残酷暴行的时挺身而出,惩恶扬善。即使在经历严刑拷打后依旧没有丝毫屈服。那是她所敬仰的男人,是真正的勇士,是她心之所向。
“你们想死,我就偏偏不。”镰刀始终没有挥下,那悬浮的剑也没再有任何动作,“告诉我,你的父母是谁?”
“下地狱去吧,女巫,我在那等你!”凯莉吼叫着,双手无力的挥舞起两把长剑,向女巫发起最后的冲锋。要死,她也要像一名战士一样。
在她持剑冲向裘卡的这心跳之间,诸多的往事变化成了一本不算太厚的书本,一页一页的快速在她的眼前翻过。
她想不通为何巫师突然在意起了她的身份。母亲直到病死都未告诉过她父亲姓甚名谁。刃舞这个姓氏,本是一个头衔。是她在离开深寒城,跟随阳光马戏团期间,用剑跳舞时获得的绰号。大多数人都喜欢看漂亮女孩跳舞,但都没见识过拿着剑跳舞的六岁小女孩。她备受欢迎,甚至曾经获得过进入红堡表演的机会。
遗憾的是,那次表演之后,她就再也没回过马戏团。反而是被那个“长耳朵的家伙”送进了教团的孤儿收容所。那个人……当时一定想不到,他们竟然会在十四年后再次相遇吧?
她猜测自己大概是个私生女。在她幼年的幻想中,父亲应该是个王公贵族,或是个高贵的骑士,最差也是富甲一方的商人。从不会去把那些农夫、铁匠或者更为底下身份的人想象成自己的父亲。如果父亲是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获得母亲的青睐?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对父亲身份的幻想逐渐转变为憎恶。她恨那个男人,恨他抛弃了母亲,恨他将她带来到世间。
“我不需要你开口。”裘卡稍一闪身,避开了凯莉的攻击,伸出一只小手牢牢抓住了凯莉的肩膀。接着,她一把拉开了自己头上缠住那红色左眼的绷带。
凯莉想要反抗,却发现怎么也使不出一点力气。她没来得及闭眼,只见到血红色的旋涡,不停的转动着。渐渐地,她听不到任何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