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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身,拉着绥远转回屋里便要上手脱人衣服,“我看看伤怎么样了!”
“咳,小伤,问题不大的。”
绥远装模作样推诿了会儿,自个儿的手却不漏痕迹往胸口重重点了几点,霎时伤口的血流得更凶了。
小离说过,伤好便要他离开,是以这伤……不能好。
“怎么血还流得更多了!”
陆离一惊,扒人衣服的动作更加狂野了,绥远淡定瞧着,眸色悠然。
上身被陆离脱得***,接着她那大大咧咧的目光直直盯着他胸口,那火辣辣的目光,毫不掩饰的担忧,惹得绥远眸中的火焰亮了几分。
“姑娘,我觉得咱们还是保持些距离的好。”
以免擦枪走火。
他如是说,陆离微楞,“我不贴近些,怎么看伤?”
不但未保持距离,她反而又欺近几分,头低下瞪着那复又裂开的伤口,一脸纳闷,“怎么回事,明明昨日已然好了大半了,今日怎的又裂了!”
她没好气拎出了药箱,拿着纱布埋头在他胸前捣鼓许久,待将他伤口处理好,陆离总算仰起了头,却在不经意间,直直对上了绥远正望向她的眼。
剑眉入鬓,眸如深潭。
该死,陆离清晰听见了自己的心咯噔狠跳了一声。
“咳,我先出去~”
她俏脸一红,逃也似的飞奔而出。
后头的绥远呆愣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眼珠转了几转,忽然唇角一咧,痴痴在里头朗声笑了开来。
小离呀小离,哥哥到底还是略胜一筹啊。
外头的陆离乍听屋里的绥远忽然笑得奔放,一时又羞又恼,自己到底是哪路来的女流氓?怎么能对自己哥哥动歪脑筋的?简直畜生不如!
“冷静冷静,他可是你哥,你哥!”
陆离混乱摇着头,想起屋里尚在大笑的绥远,又是一阵气闷,该死的绥远,分明是在嘲笑她!
一怒之下,她一屁股往身旁那破旧躺椅坐了下去。
更尴尬的事来了。
那躺椅本就破烂似的,偏陆离坐习惯了,此刻怕是刚好‘阳寿尽了,被陆离发了狠一坐,竟是“啪”的
一声直接散了架。
于是尚在羞愤中的陆离在被自家的‘座驾猛的摔一个屁股蹲后,更加暴躁了。
“该死的木头!看我不把你劈了当柴烧!”
她骂骂咧咧起身,对着散了一地的木板暗自咬牙,捂着摔疼了的臀部叫苦不迭时,屋里的绥远已然一阵风似的刮了过来。
“怎么了?伤着哪了?”
绥远瞥了眼地上散了架的破烂椅,一扭头的空档便见陆离那手正捂着屁屁。
“e很疼?”
他犹豫着,伸手小心翼翼帮她揉着……
嗯,不见血迹未曾鼓包,弹性十足柔软圆润,该是没大碍的,绥远放心了些,手刚撤下,却见陆离对他怒目而视。
“姑娘?”
不等绥远反应,陆离上手对着他就是一罗汉巴掌,“流氓!”
“啊我不是那意思!”
“流氓!!”
第二罗汉巴掌来了。
“我不是那种人!”
“流氓!!!”
第三个……
啧,天不佑我绥远啊。
他捂着火辣辣的俊脸,脑瓜子嗡嗡的,欲哭无泪看着跑远了的陆离,绥远满面惆怅。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摸不得。
篱笆外,司杨玄玉满脸抽抽看着自家被连续打了三个耳光的殿下,小心肝砰砰跳个没完。
“咱家殿下,几时这般无耻的?”
“陆离姑娘神人也,竟将殿下男儿本色的潜能激发到了极致。”
可不是,男儿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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