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羿,羿王?”
他几时来的!
“这里可是后宫,你们岂敢擅闯!”
左夕颜梗着脖子开始叫嚷,竟是完全将脖子上那把剑都忘了。
外头站着的那一干人等对她的话不但充耳不闻,甚至还万分嫌弃冷眼瞟她,后宫是后宫,以为他们想来?可人家羿王殿下拎着圣旨勒令他们来捉人,谁敢不来?
这不来不打紧,一来才知道,云妃通女干炎啸,贵妃云妃合谋暗害皇帝!
是可忍孰不可忍!
此时流云那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见着门口那几位大臣她倒没甚反应,反而是最后看到了景羿时,整个人开始陷入呆滞状态。
她此刻最不想遇见的人,居然就这么突然出现了,瞧这架势,必定是已然听到了她们此前的对话。
这么一来……
今日怕是活不成了。
“羿哥。”
她眸子隐约湿润,失魂落魄呆望着他,却见景羿很是疏离冷眼瞧她,瞥了眼她手上那把十字长剑后,他甚至冷嗤一声,“果然是你。”
他缓步踏入殿中,待走到流云跟前,及其迅速抬手往她脸上一扯,一张薄如羽翼的人皮|面具猛然被他扯下。
真面目暴露那一霎,流云目光闪躲显出明显的惊慌,手里那剑也随之落下。
“你是如何知道的!”
她明明伪装得很成功,从来没有人看出过破绽的!
“你倒是隐藏得不错,可惜,本王老早就盯上你了。”
秋猎过后他便派人盯着,虽不见她暴露,可越是不漏破绽,越是让人起疑。
直到派人监视她到如今,这不就是路出马脚了么?
“冒充公主混入南阳皇宫,不知检点与炎啸有染,持剑当众行凶,这条条罪名,足可将你问斩。”
他老早就派人盯上了左夕颜,眼见她入了祥云殿,景羿便已然猜到了她的目的。
那罂粟花种稀有,唯有北疆有那种子,而这皇宫里唯一与北疆有关联的,便是云妃。
本就是流云假冒,不管她是因何种理由与左夕颜做出此等勾当,在他这必然罪不可赦!
“死又何妨,我本就是将死之人,自然无所畏惧。”
“是吗,既是无所畏惧,那日炎啸去北疆作甚?”
冷不丁听到炎啸的消息,流云些许吃惊,“他当真去北疆了?”
原来他没跑,也并不是寻机要离开她,他真去寻药了!
心里莫名有丝丝庆幸,他这会儿没事,想来自己那解药还有一丝希望。
她暗暗松了口气,却在听见景羿下一句话时差点窒息。
“你若还妄想着他给你寻解药,那可要失望了,炎啸已死,就在去北疆那日。”
他可记得清楚,收到消息的时候他方从边境赶回,便得知那炎啸是去北疆为流云寻什么药的,若当真不怕死,何苦还要挣扎?
说白了,这女人口不应心而已。
偏偏炎啸那冤大头,甘愿冒着性命之危跑去北疆,虽说半路被景羿截了,可那份甘心首疾的痴心,在景羿看来却是比流云这冷血女人强上不少。
原以为炎啸只是一走了之,这时候她才知道,他真的是‘一走了之"了。
“死,死了?”
她眸子懵懂,一脸的不可置信,见着景羿淡定点头后,眼中那弱光开始一寸寸破碎开来。
他死了,再不会有人像炎啸这般一心为她。
“怎么,不舍?”
也是了,能如此为她拼命的男子,炎啸是他见的唯一一个。
流云勉强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怎会,我至始至终爱慕的只是你。”
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她是如此,炎啸亦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