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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失去雄子的家庭,有权得到晚来的正义。
善良的伊登。慈悲的伊登。受过伤害强忍疼痛的伊登。
赛斯想他。他几乎夜夜梦见他。梦见那个由藤蔓构筑编织的牢笼。他用酒水灌倒自己,沉溺在眩晕和高热里。
梦里的雄虫开始是粉雕玉琢的肉团子。可爱、柔软、香甜。他们在海边堆沙塔。雄虫负责规划,他负责施工。
很快雄虫长大了。二十岁的少年,温暖、坚定、热情。美得仿佛神迹。雌虫们为其痴迷呆傻。这只是开始。
赛斯很清楚。
总有一天,那些质疑和诋毁会彻底消无。他会耀眼到不可追及,只能被膜拜,被传颂。
他偷来了一段时光。那是他最珍贵的记忆。他没在冰冷幽潭里,守着这束强光,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刺啦刺啦。惨白的灯光灭了又亮,亮了又灭。他应该打开控制面板进行报修。这里划给了迪安使用,而他不做没有虫敢代劳。
迪安虽然是新手,脾气却很差。阿加雷斯不愿意招惹麻烦。被邀请训练时,从不会查看面板的设置项。他们将未知当成一种挑战。
“我还以为大哥在这破烂地方藏了什么宝贝呢……”
尖锐嘲讽的语音随着打开的门传进。两只虫一前一后走进。信息素同时涌来。
雄虫。
赛斯一动不动。
“结果是在搞行为艺术。”卡尼索啧了一声。
“你认真的?”米达斯瞥了自己弟弟一眼,“脏兮兮臭烘烘的破烂算得上艺术?”
“沃尔西说过,“死亡是最高的艺术”。”
金发紫眸的卡尼索扬了扬下巴,在昏暗的训练室惦着脚尖快速转了一圈。
“他在慢性自|杀。也算沾点边。但场景要选择好。时间、背景、灯光、气氛都很重要。我喜欢红色。红色很适合。可以弥补他的阴郁。”
“你该不会想给他拍照吧?宇宙的主宰,你让我恶心。”
黑头发的米达斯皱起纤眉。他始终站在门内半米处,不愿向里再进一步。这里太脏太臭了,他感觉自己几乎要窒息。
“米达斯。”卡尼索回到自己兄弟身边,“尸体不分美丑。当腐朽愚笨的灵魂死去,留下的躯壳是平等的。”
赛斯站起身,他不想搭理这对双胞胎。如有必要,他们可以很贴心很惹虫喜欢。但赛斯知道这和自己无缘。他们们对他一向恶劣刻薄。
“喂,你要去哪里?”米达斯叫住雌虫。
赛斯迈出训练室。如果需要,这里他可以让给他们。不管他们要用它做什么。
“大哥,雄父要见你。1900,在书房。”卡尼索微笑补充。
血流下眉骨。视野红了一半。赛斯低啐了一声,整个过程都没回头。
他知道双胞胎在看。他们喜欢收集他的糗事,积攒编织,在下次虫帝陛下出席的晚餐中当消遣故事热烈讨论。
过去很多年。赛斯很怕遇到他们。皇宫很大。他有心躲避,减少碰面次数不是难事。
现在?让他们去死。
他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雄父的失望,早就存在。
***
他洗了一个冷水澡。
水柱打在头顶,血水漫在脚下。他被冻了个透心凉。各处伤口齐齐惊叫。他却很爽。
他需要这些——疼痛。疼痛让他知道自己还活着。疼痛将那些记忆带回他的眼前。
那一次的伊登很粗暴。医院里的伊登也很粗暴。他喜欢。
手指就要捏碎骨头的错觉。洞穿皮肤的狂乱撕咬。永久粘连交错的肢体。雄虫想要在他身上留下永久的痕迹,标记、圈占。这个念头让他颤抖、沉醉。
前几天,他在自己寝宫的密室里,采血验孕。距离他的第一次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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