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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珞珈交换了一个眼神，都觉得罗玲玲出人意料的言语背后有蹊跷。
“玲玲，”周珞珈起身绕过餐桌坐到她身边，侧过身体以关切的目光凝视她，“听你说的话不像是没底线的人，何苦不肯放手呢！难道你那么爱他？就算知道他是渣男，一辈子见不得光也要和他在一起吗？”
罗玲玲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她握紧拳头用力呼吸，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是，我爱他，我必须爱他。”她颤着声音说。
像是开启了复读机的开关，罗玲玲又重复了几遍。眼泪顺着脸庞流下来，那份稚气被洗掉了，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怨恨。
周珞珈忍不住伸出手拥抱身旁的女生，躲在她怀里的罗玲玲浑身颤抖。压抑的情绪爆发了，她从无声流泪到发出细碎的呜咽，最后冲破了胸口块垒变成解脱的恸哭。
悲戚的哭声像哀鸣。她不是第一个，她们必须让她成为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