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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淑远与萧兰儿商榷完毕,又听到黄婆威胁的话语,反过来威胁黄婆道:“后悔的人是你才对,不怕告诉你,我遇险的事,早就已经有人传报到我父王那里去了,我劝你最好现在就赶快逃,不要等到我的师兄们都来了,你和你家的老头子、就真的是想哭都来不及了!”
黄婆闻言,不免心头一紧!
她原以为,富贵人家的公子都是十分惜命的,而天下绝色的女子,亦如雨后之春笋,是一茬儿接着一茬儿的,而像秦淑远这般的身世,绝对犯不着为了一个浑身都是麻烦的贼女与人拼命,却万万想不到、秦淑远对这贼女竟有这般的心肠,连死都不惧,真乃奇事!
她既怕同时得罪了昭华寺与七重门,又不甘心就此罢手,不禁又一次问道:“你当真非要来管这件闲事不可?”
秦淑远的态度反而更加坚定了一些,提枪一震,朗声回道:“不错,非管不可!”
黄婆不由得一怔,琢磨片刻,心下嘀咕道:这小子莫不是也看中了那件宝贝,跑到这里骗色骗宝来啦?想到这里,不禁为之冷笑,大赞道:“哼哼,秦公子好狠的心计!”
秦淑远有些摸不着头脑,问道:“你什么意思?”
黄婆道:“你若不是也看中了那件宝贝,要一路追随她骗色骗宝,怎会跑到这里来充当英雄,凭你的身世、什么样的美人儿得不到,犯得着为了一个浑身都是麻烦的贼女与人搏命?”
这一问,也正好问在萧兰儿这些时日以来、一直心存忧虑的地方。
秦淑远又羞又恼,骂道:“好你个贼婆子,小爷今天总算知道什么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在你这样的人眼里,再怎么干净的世界,也必定都是肮脏的!”
黄婆的眼中又泛起凶光,不禁好奇道:“你莫不是鬼迷了心窍,真的看上这个贼女了?”
秦淑远没有好脸色道:“关你什么事!”
黄婆眼见他的态度已是坚定不移,彻底放弃了侥幸的心理,想到他的老头子已经被她说服、到灵州抓人去了,她这里若是打了退堂鼓,岂不是对不起她的老头子?既然已是开弓,便也就没有了回头箭,索性便豁出这条老命,纵是日后落得亡命天涯,也要与这小子博上一博了!
她既已想到此处,便也斩去了心中的退路,对秦淑远撂出狠话道:“既然是你想要找死,那便怨不得别……”
她的“人了”二字还未说出,便被秦淑远一句“少废话!”给顶了回去!随后惊讶的发现,秦淑远已携着乌鳞吟风枪直奔她这里攻来!眼见那杆乌鳞吟风枪吞吐着炽烈的黑焰,气势之盛,丝毫不输给她的两个银轮法器,便知他已动了拼命时的真格,当即抬出左臂,祭出身边的两个银轮法器、呼啸着向秦淑远砸了过去。
秦淑远本欲挺枪抵挡,却见那两个银轮法器竟然绕开了他,直奔萧兰儿去了,不由得心下一惊,向后急望一眼,见萧兰儿翻身跃起,从两个银轮法器之间,有惊无险的躲过,内心闪过擒贼先擒王的念头,便又回头看向黄婆,拼尽全力,挺枪攻了上去,势要逼得黄婆祭回那两个银轮法宝,无暇它顾。
黄婆眼见那一杆乌鳞吟风枪盛气逼人、灵性无比,知是天柱峰上的神兵利器,不敢小觑,急忙挥动起手中的蟒纹黑杖,左格右挡,见缝游身,使的竟是诸如小梅花棍法、齐眉棍法之类的佛门棍法!
修仙问道之人最大的倚仗,虽是各自祭炼的兵器法宝,但强身健体、与人近战搏命的武学秘技、却是绕不过去的基础修行;修行之人的机缘又各不相同,等到后来游历天下、获得了厉害的兵器法宝,再自学对应门类的武学秘技之事,也不在少数,但看那黄婆在佛门棍法上的造诣,绝不像是自学得来,倒像是经人系统教授过似的,使得有模有样!
再看秦淑远,用得是七重门从各处搜罗而来的各路枪法,集百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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