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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驾车的车夫披蓑戴笠,马车也很是豪华。
看得出,这已是季家庄马车坊内最豪华的马车了。
秦淑远察觉马车停下,从车厢里探出头去看了看,见是萧兰儿冒雨寻来,便光着脚走了出去,等她走到车辕边,收起了油纸伞,便伸手将她拉上了车,问道:“怎么走出来了?”
萧兰儿站在车板上,见车厢里铺着干净绒毯,便褪掉已是湿透的缎鞋和罗袜拎进车厢,与伞一起放在了车厢的前角,取下身上包裹与剑一起放在车内,靠着车厢内壁坐了下去。
秦淑远对披蓑戴笠的车夫道:“启行。”光着脚回到了车厢,在萧兰儿对面盘腿坐了下去。
马车晃动,已是启行。
萧兰儿等他坐好,回道;“不想等了,就出来了。”
秦淑远道:“你已经没有第二双鞋子可以穿了。”
萧兰儿道:“光着脚,也挺好的。”
秦淑远看向她的脚。
萧兰儿将脚缩回了衣摆下,又道:“此去屠苏城,大约有两千里之遥,等太阳出来,晒干也是来得及的。”
秦淑远算了算,问道:“若这雨不停呢?”
萧兰儿道:“那就坐着。”
秦淑远听出几分无端而来的倔强,无奈的摇了摇头。
萧兰儿看向秦淑远,漠漠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些任性。”
秦淑远道:“是有一点,不过,我觉得有这一点刚刚好。”
萧兰儿不再看他,冷着脸道:“我一点都不好……”
秦淑远道:“一个人好不好,自己说的是不算的。”
萧兰儿静默片刻,坦然道;“你最好到了灵州,就赶快回来。”
秦淑远没有言语,就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目光中尽是忧虑。
萧兰儿被那种眼神有些心慌,问道:“你老看着***什么。”
秦淑远道:“我在想一件事。”
萧兰儿疑惑道:“什么事。”
秦淑远顿了顿,回道:“我在想,你有没有可能是口是心非的。”
萧兰儿疑惑道:“你觉得我是口是心非的?”
秦淑远没有言语。
萧兰儿道:“你最好不要有这样的想法。”
秦淑远垂下了目光,正在沉思冷冰月的话。
萧兰儿补充道:“我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秦淑远暗暗舒一口气,回道:“我知道。”
萧兰儿道:“你知道就好。”
秦淑远想了想,抬起目光又看向萧兰儿,回道:“我还知道,深思熟虑后的话,和事,只能代表一种选择,不能代表真心实意。”
萧兰儿眼皮跳了跳,望着秦淑远,问道:“有什么区别吗?”
秦淑远静了静,回道:“选择,一定是有原因的,而真心实意,可以没有。”
萧兰儿道:“在我看来,都一样。”
秦淑远没有反驳。
因为他知道,萧兰儿是一个成熟的人,而一个成熟的人,只需要选择。也只需要学会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