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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心急,冒犯在前,当着刘浅洲的面听到这番讥讽的话语,也只能忍着心中的愤愤之情,忍让不语。
刘浅洲脸上露出笑容,也觉得大快人心,对秦淑远叮嘱道:日后如果再有那位姑娘的消息,记得先来通报师门。..
秦淑远道:知道了。
刘浅洲点了点头,道:公事已了,师兄就不久留了,师弟前程似锦,凡事千万不可较真,告辞了。
秦淑远挽留道:天色已晚,大师兄何不在此留宿一夜,明早再回?
刘浅洲笑道:师兄也想,只怕师傅还在等着我回去复命,不敢久留,还是尽快回去的好。话落,在秦淑远的相送下,走了出房门。
夜幕已经降临。
刘浅洲与郑贺年在门外过廊上作揖相别之后,一跃飞向了暗沉的天空,一个向北,一个向西,很快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秦淑远静立于过廊,对这件事情越想越觉得蹊跷,走进房门,打量一眼空荡荡的房间,内心莫名的生出有一种失落感,对两个丫鬟道:收拾一下,回去休息吧。
两名丫鬟内心都有一些困惑,其中一名丫鬟胆子大一些,问道:明天呢。
秦淑远感受到一种求需的渴望,想了想,道:明天早上,记得叫我起床洗脸。
两名丫鬟心中欢喜,应一声是,收拾起了房间。
被人需要的感觉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价值上的认可和肯定,丫鬟们有自知之明,都无半点的高攀之意,她们都想留下的原因,就只是因为这位殿下与别的主子不同,很有教养,不但懂得心疼人,而且从不因地位差别而轻视和冒犯她们的生命。
一名丫鬟走进左侧月洞门,抱起角落里换下来的被褥出门去了,另一名丫鬟见不惯秦淑远床榻上新铺的被褥不够平整,整理完后,捧起八仙桌上萧兰儿剩下的燕窝参汤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