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绸缎铺,看样子,似乎不会笑,也不会怒。
他站在大街上回头看了一眼,见那只苍鹰还守在绸缎铺的屋檐上,垂下头静思片刻,朝着不远处一个混沌摊儿走了过去,向店家买了一碗混沌,在一个空位子上坐了下去,一碗混沌摆在桌上,他既不吃,也不喝,更不眨眼,似乎打算与绸缎铺屋檐上的那一只苍鹰比个高低。
胭脂铺里的俊俏徐娘早已端来了一盆温水,萧兰儿清洗过脸庞,素颜更显得朴实俊美,她在试妆镜前坐下,取出木匣内衬里的白玉奁打扮起了妆容,时不时的向绸缎铺看去一眼,见那个年轻冷峻的黑衣男子从绸缎铺里走出,又守在了混沌摊儿,感到十分困惑,但见那只苍鹰还在绸缎铺的屋檐上左顾右盼,猜想是因为那个黑衣男子对这只苍鹰十分信任。
萧兰儿已重新打扮好了妆容,那个俊俏徐娘看了一眼后笑脸夸赞,而那个黑衣男子和那只苍鹰却还在原位发呆。
萧兰儿顾及萧府的安危,绝不想扯上任何的江湖恩怨,所以,她买下了这套贵重的胭脂水粉,抱着木匣向萧府的方向走去,打算留下冯海独自回府。
但她没走多远就停下了脚步,驻足片刻后,转身又回到了胭脂铺。
她并不是一个烂好人,更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但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她都已经选择了回头。
她将买下的木匣托给胭脂铺里的俊俏徐娘保管,转身淡定的走进了绸缎铺,与六娘打过招呼后,便来到了内堂里的卧室,见到冯海正在卧室内浮空打坐,关上房门,缓缓走了过去,眉宇间英气焕发,似乎充满了疑问。
冯海停下静修,站起来疑惑的看了一眼萧兰儿,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关起房门盯着自己,问道:怎么了?
萧兰儿忽然问道:我想知道,你的仇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冯海怔了片刻,道:我的事和萧姑娘没有任何关系。
萧兰儿道:我当然也是这么想的,但你的仇人会不会这么想,我就不能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