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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
郑贺年沉一口气,也申明大义道:大家都要明白,关于木匣子的事,非同小可,关系着咱们翠微剑派的安危,除了咱们师兄弟十三人以外,决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此事;木匣子是师傅的毕生心血,也决不能流落到师门之外;且先不说四教四堂的人,单是七重门与六合门,也绝对不是咱们现在的实力能够抗衡的,此事若是传了出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想必大家的心里都十分的清楚,眼下绝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为了师门安危,今晚,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师兄弟们都已经表露出一副大义凛然的神情,坚定着心中的信念,准备去行大义灭亲之举。
风烟儒墨染,在这一刻,初次显现出它的威力。
这世间最厉害的兵器,最厉害的法门秘诀,都比不上它的零星一点。
而对于这一切,身在邢堂牢狱中的冯海却浑然不觉。
整个邢堂牢狱就只有冯海一个客人,准确的说,他也是这座牢狱自建成以来的第一个客人。
陈桥生亲手锁上了囚室的门。
那只不过是一把普通的锁,却锁合上了一道冯海无法破除的结界。锁在结界外,冯海在结界里。
陈桥生一动不动的站在囚室的门外,手里拿着一把钥匙。
齐钰问道:走吧?
陈桥生却道:你先走吧。
齐钰望一眼囚室里的冯海,并没有走,也不在说话。就只是陪着陈桥生静默的站着,他知道,陈桥生想要问冯海一些话,而这些话,他也想听。
陈桥生静默片刻,果然开口了,他对着囚室里的人问道:师傅的遗命到底是什么?
冯海闻言一怔,许久都没有回答。
陈桥生催促道:你说话。
冯海想了想,道:我现在说话,还有用吗?不会有人相信的。
陈桥生道:我信。片刻,重复道:只要你肯说,我就信。
冯海静默许久,道:我已经说过了,他说慌,师傅根本就没有说过那样的话,可是没有人会相信的,因为就连我自己都觉得,师傅本应该说出那些话的。
陈桥生静了片刻,道:我信。
冯海道:他们都不信,你又为什么要信。
陈桥生道:因为我知道,师傅如果真的需要交代那些话,绝不会只对你们两个人说的,师傅绝不会犯那样的错。
齐钰陷入了沉思,因为在他的心中,也有相同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