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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也伸手搭了搭孙小德手腕的经脉,片刻,收回了手,他回想起儿时在师门的种种情景,渐渐的,已是泪流满面。
众人走出翠微大殿。
张云虎道:大师兄,哦不掌门师兄,师傅单独留下你弟,可曾交待过什么重要的事?
郑贺年望一眼张云虎,道:有什么事,等办完了师傅的丧事再说。
稍顿,对众师弟们道从今夜起,在场的所有人都要来给师傅守灵。
对李静心道:静心,通知厨房,从现在起,丧事期间,一律素菜淡饭,所有人都要禁酒忌肉。
望向冯海道弟,也要劳烦你亲自走一趟,告知七重门与六合门。
话落,又望向陈桥生道:六师弟,劳你监督,谁若是犯忌,就带到邢堂问罪。
陈桥生作揖道:是,掌门师兄。
郑贺年走过陈桥生面前,抬手按下陈桥生的礼数,点一点头,道:我去换丧服。话落,向着卧房方向大步走去。
翠微剑派处处都挂起了白练,人人丧服,头戴白娟,腰系白带,气氛顿时肃然,丛草生悲色,晴空锁白练。
翠微大殿门前,门中弟子们分列站在中央过道两旁。
翠微大殿之中,堂上摆放着孙小德的棺椁,堂下,郑贺年与陈桥生正领着师兄弟们跪在两侧守灵。
孙小德平生大半都在闭关,私交甚少,除了识前来追悼之外,再无故人。
值守山门的弟子躬身进入,轻声报道:禀报掌门,六合门门主已到。话落,退了出去。
徐清河?
郑贺年一怔,思量片刻,道弟与六师弟随我相迎。说话时,已起身向大殿门外走去。
冯海与陈桥生闻言,也起身跟随上去。
六合门门主徐清河已三百余岁,比郑贺年年长百岁,面相也比郑贺年沧桑许多,如同六旬男子的寻常样貌,身过六尺,着一身黑色朴素长衫。他身后跟随着两名男弟子,都如郑贺年一般年纪,也都身着一样的黑色朴素长衫。
徐清河的面色庄重肃然,领两名弟子沿大道徒步走近,以表对逝者的敬意。
郑贺年领冯海与陈桥生移步走下门前台阶,上前两步,作揖迎道:徐前辈能来,真是荣幸之至。
徐清河抬手按上了郑贺年的手,道:如今你已是掌门,前辈二字已不合适。说话间,体内灵力已从泥丸宫元神始起,涌上手心,渐渐发力。
郑贺年已知这是试探,便运起体内灵力相抗,道:前辈便是前辈,永远不能乱了辈分,
徐清河手上力量不断加大。
郑贺年全身紧绷,已经濒临极限。就在他右脚微微撤步将要退败之时,冯海与陈桥生不约而同伸手去,顶住了郑贺年的后腰,三人合力瞬间暴涨,使得对抗徒然失去平衡,震散了徐清河掌心的灵力。
徐清河不动声色的放下手臂,侧目望了一眼冯海,道:这位是?
郑贺年道:哦,这是我弟。
冯海作揖道:晚辈冯海。
徐清河点了点头,道:不错,不错。话落,向翠微大殿望去。
郑贺年避开一步,抬手请道:徐前辈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