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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贺年望着前方的路,隐隐看得出心事重重,片刻,看一眼李静心,和颜悦色道:师兄知道你性情如此,很是看得起师兄,咱们师兄弟之间闲聊,自然不用避讳,但若是让外人听到了,怕是会多疑的。
李静心不知他的外人所指何人,道:外人我看啊,是大师兄你多想了话锋一转,续道:总之呢,师傅他最疼的,就算是你,也不会是我。
郑贺年一笑了之,道:不是你,又怎么会是我呢,照你这么说,我看,在咱们师兄弟当中,师傅最疼的,应该是兄才对。
李静心疑惑道兄?
郑贺年道:大师兄也只是在师傅闭关期间,替师傅看看家、照顾照顾你们而已,干的可都是最苦最累的活儿,兄可不一样,师傅给了他掌门腰牌,可不受约束,自由自在,想干什么都行。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我要是兄就好了,一个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既轻松,又自在
李静心似很惊讶,喃喃道:掌门腰牌
郑贺年疑惑道:怎么,你还不知道?
李静心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不经意暗自揣测起来:师傅居然将掌门腰牌给兄难道,师傅研究丹术的事兄也是知道的?那师傅他究竟是要选谁做继承人呢
郑贺年见他若有所思,思忖片刻,一脸凝重地问道:静心,你与兄,一个有师傅的许可,一个有掌门腰牌,频繁出入师门禁地翠云谷,一个是为了送饭,而另一个却是为了送药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师兄?
李静心回过神来,道:哦没有
郑贺年见他似乎没有说实话,道:你告诉师兄,是不是师傅他出什么事了?
李静心道:没有。
郑贺年追问道:真的没有?
李静心心虚一笑,坚定答道:真的没有。
郑贺年不苟言笑,正色道:大师兄对你是十分信任的,这么大的师门基业,全靠着师傅的威望撑着,师傅可不能有任何的闪失,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你可不要瞒着师兄。
李静心犹豫了一下,道:师傅他看上去、是挺好的倒是大师兄你、最近怎么老是向我打听师傅的事
郑贺年闻言一怔,道:有吗?
李静心纯真的点了点头。
郑贺年顿了片刻,洒脱一笑,道:哦,那只是关心而已兄这两年,到账房支出的银两越来越多了,从票据上看,大都是为师傅买了各种品类的药材,师兄也知道,师傅早年是靠着医术讨生活的,平时就喜欢研究那些东西,可是药三分毒,这么多的药草有进无出,难免不叫人担心啊
李静心释然道:师兄不必担心,师傅他好着呢。
郑贺年闻此一言,也不好再说什么,只道:哦,那就好,那就好
两人已分别。
李静心走在去往后山修炼场的路上,对郑贺年的话语是十分理解的。郑贺年身为大师兄,暂代他师傅照看着师门,打理着门中事务,责任在肩,向来都是矜矜业业,一心为公,关心关心他师傅的事,也是在情理之中。
郑贺年望着李静心远去的身影,却觉得这位小师弟并没有说实话,心中的疑虑越发沉重,决定亲自前去一探究竟。
不两日,适逢孙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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