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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玄公的尸体道:“是……是……卢……靖南……”
孟尝风接着问道:“他为什么要杀你?”
陈玄公的尸体道:“宝……宝贝……”
孟尝风闻言又是一惊,问道:“宝贝?宝贝在哪里!”
陈玄公的尸体道:“卢……靖……”名字还未念完,那仅存的一丝神念却已经破灭,他天门穴上的那一朵幽蓝色火苗也跟着破灭,眼中幽蓝色的火光随之暗淡下去,重新变成了一片灰色的死寂。
孟尝风叹了口气,收回右手,在陈玄公的衣物上擦了擦,随后站了起来。
张云鹤也站了起来,说道:“真没想到,那人竟会是天剑门的门主、卢靖南。”
孟尝风叹息道:“咱们追丢了东西,只怕要对不住那位萧姑娘了。”
张云鹤道:“眼下,既然已经知道、那件东西落在了卢靖南的手里,回去之后,也可有个交代了。”
孟尝风摇了摇头,担忧道:“此人已死,咱们就算知道,只怕也是有口无凭了。”
张云鹤道:“昭华寺的普洪大师既然已经出面来管这件事,那咱们只需把知道的事情告诉他即可,其他的事、也轮不到我们去管了,还是赶快回去,看一看那边的状况吧。”
孟尝风道:“咱们就这么回去,也是不妥!”
张云鹤疑惑道:“有何不妥?”
孟尝风解释道:“这里四下无人,只有咱们两个,既无一个证人,也无半件证物,他就这么死在了这里,有什么能够证明,他不是我们两个杀的?又有什么能够证明,他身上的东西、不是我们拿去了?”
张云鹤闻言一怔,说道:“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问心无愧,是咱们杀的,就是咱们杀的,不是咱们杀的,便不是咱们杀的,难道还能有人冤枉我俩不成?”
孟尝风道:“这件事、既然已经惊动了昭华寺,那便不再是我们两个能够左右的了,到时候,咱们就算是说破了嘴,只怕也是会有人起疑心的。”
张云鹤思量片刻,说道:“咱们一身正气,又不曾作恶多端,大不了,把那只谛听尊者请出来,帮咱们作证就是了。”
孟尝风道:“咱们都是在为洪川王府做事,岂能什么秘密都让那只谛听知道了?”
张云鹤不由得犯了愁,喃喃道:“言之有理。”沉思片刻,问道:“那该如何是好?”
孟尝风道:“依我之见,咱们还是把他也带回去吧,究竟是不是咱们杀的,只要验一验伤就知道了。”
张云鹤望着陈玄公的尸体,愣神片刻,没好气一笑,说道:“说了这么大半天,原你是想让我背尸?嘿嘿!我可不干!”
孟尝风尴尬一笑,说道:“咱们当然还是老规矩,石头剪刀布?”
张云鹤无奈,将手揣进了袖子里,说道:“来!”
孟尝风也将手揣进衣袖,喊道:“石头、剪刀、布!”
两人一起亮出手来。
孟尝风眼见自己的“布”已经赢了张云鹤的“石头”,开怀笑起。
张云鹤脸上虽然十分不爽,但想了想,还是愿赌服输,扛起陈玄公的尸体,便向东北方飞去了。
孟尝风望着张云鹤的背影,又笑了几声,随后,也随着张云鹤一起,向着东北方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