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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岁春,皇位更迭,那把椅子上坐着的人换了一个。自古改朝换代都要流血牺牲,伴随着杀戮谎言。新皇登基大赦天下,民间却早已流传起他弑兄杀父、篡权夺位的流言。
在这样的流言蜚语之中,皇帝身中巫蛊之术一病不起,从历代皇子的寝宫之中搜罗出了巫蛊邪物,顺着邪物追寻而下,无数皇子下狱,宫奴斩首。再追寻溯源,顾氏商队货品之中曾携带过竹制娃娃等可能与巫蛊有关的物件。
小女娃,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老头偏头,精明的眼深沉的看着她。
顾祈霖攥着衣角,她看着远处的皇城,是那么的庞大,在黄昏下远远的笼罩上阴霾。
“师兄不可能与这种事有关!”
“可这种事,你知道是清白没有用的。顾景珩清白吗?清白。那些死去的宫奴清白吗?清白。谁都知道他们的无辜,但他们还是要死。女娃子,这件事能牵扯这么广,连一个商行都要抓,已经不是单纯的巫蛊之乱了。”
老头声音幽幽,寒风吹动他的衣摆,他叹息道:“皇帝新登基根基不稳,周围豺狼虎豹群立……你懂我意思吧。”
这是最合理排除异己的手段。
顾祈霖没有说话,她咬着唇转身利索的往下爬。
“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不需要你们帮忙。”她咬着牙说,怎会就此放弃?
老头听到这话,只是从怀中掏出一袋烟草,用纸卷着咬住一头,幽幽吐出一个烟圈。
“年轻人啊……”
与她师兄还真像。
老头闭了闭眼,手不自觉颤抖。
可惜他老了,没有以前的拼劲,不敢去做这种掉脑袋的事。
顾祈霖从竹楼下来,原先被拉走的黑马出现在下面,三老正稀罕的抚摸它的毛发。
看到顾祈霖独自一人下来也不惊讶,叹息道:“你若是真要救他,女娃子,我给你指一个方向。去大理寺搞状申冤。但你这一去,可得滚上几回钉板,人也要废了,还不一定能把人救出来。”
“会有办法把师兄救出来的。”她说着,狠狠拽了把缰绳,跨上马从小门窜了出去。
她骑着马,飞驰在街上,感受风吹过头纱,心里越加冷静。
她一转头,拉着马往另一个方向走。
黑马奔驰在街上,很快就来到了一户人家门口,那门口挂着牌匾上书“秦府”,外边还有两个小将守门。
顾祈霖下了门,走上台阶,两个小将将她拦住,目光警惕:“你是来做什么的?”
“我来找人。”顾祈霖说,她从袖中掏出一封书信,上面是秦家的印。
先前秦缘带着顾衔竹上京找人,也是他们送信过来,顾祈霖来的匆忙还未与他们通信,所幸先前的信件有秦家的印,还能找上门。
两个小将对视一眼,一个拿着信进去,一个守在门口看着她。
很快,那小将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女子,深邃的五官带着几分异域风情,一双锐利的眼凌厉凶悍,像是一匹孤狼。
秦缘看见她,本能皱眉,下意识的扫了眼四周,一句话没说就把她拉进去。
直到把人拉进了自己的院子,她才松开眉毛,面色难看道:“为了顾景珩来的?”
不等顾祈霖点头,她焦急的在四周打转,走了几圈压着她的肩膀说:“你来的正好,你要不来我都要去请你了。”
她脸色难看,难得流露出表情,已然沾染几分烦躁。
秦缘说:“顾衔竹听说你大师兄是因为巫蛊牵扯进狱的,为了救人就揭了皇榜进宫,这进去都半月了,连个信都没有,秦家孤儿寡母、没权没势的也帮不上忙,你若再不来我只能闯进去看看了。”
“宁怀赟来了没有?”
顾祈霖一听二师兄也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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