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惧:“少年郎,别冲动,凡事不能只看表面。”
“她虽只是勾引了几个良家妇男,闹了阵装神弄鬼,但已然令人风声鹤唳,闹起了Yin祀替身的法子。所谓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追缘溯果与她脱不得干系,处理这件事杜绝隐患才是正道。你杀她,事情没有解决,迟早会有人因她而死,而且你怎么确定这件事就是她做的呢?”
虽不知姜黎与自己的同族有什么深仇大恨,但宁怀赟并非滥杀之人,更何况没闹出人命,此事罪不至死。
“你莫不是觉得,她无辜?”姒宴面色冷淡,手中的弓却松懈下来。
姜黎在一旁听着不乐意了:“都说不要你们管事,你们救下人不说,还要给她洗白?”
“并非……”宁怀赟的话还未说完,一只嫩白的手便握上他的脚踝。
他低头,只见女子的另一只手掀起挡住视线的红嫁衣,像是掀盖头一般,底下脆弱惊艳的面容一展无疑,一双眼温驯抬起,眼中波光微动。
女子轻声细语道:“我、我是龙婳,女旁婳,作乱的……是我的姐姐,龙华。”
龙婳轻声开口,慢慢说来。
原来她与姐姐龙华为双胞姐妹,生得极像,性格却截然不同。龙婳温柔怯弱,龙华霸道横行。
一年前龙华在族中犯下祸事,连累龙婳一同背井离乡,来到了北州与禹州的交接处。族群与世隔绝,因只有龙华一人有户籍可以现身,在这里她们只作一人,皆以龙华的身份面世。
只是龙华颇为霸道,惯常是她出现人前,龙婳则被迫躲在人后。
而事情恰是要从这说起,龙华被逐出家族,一路行来看过才子佳人,便也幻想着自己也能觅得一位如意郎君,而她虽生得貌美,却又是个滥情寡恩的性子。
学着话本里的恢诡谲怪夜会情郎,起初是有些男人钟情,都是些知风月的书生,口中情情爱爱说的动听,得了恩处,她便越加忘乎所以,不满足于一个男子。
她想效法娥皇女英,叫那些男人像娥皇女英一般共侍一妻,她自作了多情的帝王好生享乐。
有蛊虫在手,也不怕那些人不顺从。腻了便耍些手段,再闹些戏码,以致那些人真以为自己遇见了份与妖精的露水情缘。
与张公子的相遇也是在一天夜里,张公子生的俊俏,是文弱书生的儒雅随和,再添几分富户的贵气,与龙华是一见如故。说要娶她为妻,口中情话说了数遍,更甚指天画地发誓迎娶。
龙华素来自负,深信不疑,却不想这人转头就忘了个干净,迎娶了新媳过上自己的日子,龙华被忽略在外自是不甘,用了蛊虫控制与他夜会玩乐。
“我也没想到,会闹成这个样子。”龙婳双目含泪,可怜楚楚:“我不赞同姐姐行径,但她素来霸道,我不敢有片刻忤逆,便只能做了她的帮凶,未想惹了麻烦?而今可有人出事?可是闹出了人命?”
她连连发问,便越加可怜,暗自垂泪好生可怜。
瘦弱的手腕脆弱颤抖,像是承受不住般露出脆弱的神情。
宁怀赟与她对视,神色不明。
顾祈霖左右看看,只觉这幅画面实在碍眼。
俊朗无双的郎君与遭受压迫的美人,听着就像是话本里的才子佳人,顾祈霖感觉自己不对劲,心里不舒服一抽一抽的,暗自鼓动腮帮子,郁闷的垂下眼帘。
宁怀赟与之对视许久,才缓缓开口:“即使如此,那便先去告官如何?”
“告、告官?”龙婳一怔,险些咬了舌头。
她含糊又迷茫问:“告官做什么?”
宁怀赟义正言辞:“使用蛊虫在律法里与下毒害人无异,你姐姐勾引良家妇男倒无事,既然涉及蛊虫又是临阵脱逃,合该告官让衙门追查抓回来判案!”
“啊……”龙婳浑身一颤,连忙垂下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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