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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怀赟嗯了一声:“确实。”
“就是不知道这个仪式是怎么回事,是只能我们来完成,还是只要达成条件就可以。前者我们就危险了,后者一个不好可能会闹出不少人命。”
但就问题而言,还是第二种比较危险。
他们大可以一走了之,天地之大,还没有人可以千里追杀他们。可若是有心拿其他人替死,可就是实打实的害人了。
所谓替身也不过是江湖术士闹出来骗钱的把戏,估计是有其他原因,只是往鬼神方向扯了。要是自然而然就没了踪影也就罢了,若是一直古怪下去也不知要祸害多少人。
但这些事也不能急。
宁怀赟思考着,手指在下颚摩挲,神情若有所思。
一贯带着的帷帽落在了客栈里,清俊优秀的容颜暴露在外,在阳光下肌肤白皙透亮,眼尾的泪痣勾人心弦。
顾祈霖本能看了几眼,垂眸跟着想了片刻,下定了决心:“晚上,我们回去看看。”
回去找客栈都老板娘问问。
“回去?”宁怀赟扬了扬眉,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那夜里回去看看,若能打听出什么至少能有个思路。”
既然有了主意,两人抓紧时间在破庙休息,等到天黑。
天黑之后,城中的灯火在夜间一盏接一盏的亮起,通明的灯火将城渲染上热闹的气氛。
在烛火所照耀不到的黑暗中,一个人影正蹒跚前行,双肩耸立头颅低垂,像是无头鬼一般行走黑暗,将通明城池抛在身后。
鸟鸣如同掐住了脖子,在夜间戛然而止。
虫鸣也随之寂静,被沙沙拖动声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