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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觉是人家遗物,顾祈霖小心翼翼的和琉璃瓶一起挂在脖子上,没成想还有这个威力。
仔细一看,这骨笛素白,外表光滑漂亮,像是白玉石雕刻的一般,很是好看。
顾祈霖手上一收,巴掌大的骨笛进了袖子,眨眼就瞧不到了。
今夜就在这等兵荒马乱中落幕。
第二日顾祈霖正在院子里穿东西,李大人派人来请,特意把屋里歇息的宁怀赟给请了出来
他昨夜跟着奔波,伤口不大好,并不想去。然而就这么几步路的距离,李大人特意让人用椅子竹竿做了副肩舆来请。
他只得穿戴好衣物坐上肩舆,被抬着进了公堂。
与昨夜凶狠蛮横的盗墓贼不同,公堂里跪着一个头发花白的庄稼汉,双目浑浊,嗫嚅着唇瑟瑟道:“是草民教子无方,竟然叫这逆子把主意打在了王爷的身上!”
“还请大人容我们父子相见,我定要让这逆子给大人一个交代!”
竟是守墓人一族。
宁怀赟被抬进去,听到这话眼眸一瞥,眼中流露出几分兴味:“哦?你能给个怎样的交代?”
那老人没有说话,只是跪地在地,深深的嗑着头。
李大人有些头疼,挥了挥手,倒也允了。并非是为了一个交代,而是可怜他这么大年纪,最后见一见也好。
衙役很快就把人押了上来,那人昨夜遭受一番摧残仍旧桀骜,见了老父面露不屑:“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为了你。”一个衙役低声嘟囔着,不耐的翻了个白眼。
那人神情不屑,冷哼道:“若不是你们昨夜使了妖法,我们根本不会……”
“逆子!你还不认错!”老汉勃然大怒,见儿子仍旧一副不思悔改的模样。
竟是从怀中掏出一把磨利的刀片,在所有人都始料未及中,凶残的隔开了喉咙
一双浑浊的眼冷漠的犹如杀鸡一般。
那人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杀只鸡都要犹豫半天的老父居然如此心狠。
他嗫嚅着唇瓣,似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只有支离破碎的声音,最后散落在风中。
随着鲜血的流逝,消散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