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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鸦很少会攻击活物,而且满院的尸体,总觉得不对。
顾祈霖烧完纸,帮着宁怀赟把棺材上的血擦了,犹豫了一下问:“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义庄他们找到了,是不是要找的义庄也不知道,管事据说疯了也没见踪影,村子又危机重重。
宁怀赟闻言有些惊讶,无奈轻笑:“这话似乎是我问才对。”
若是以前,遇见这种事,可是顾祈霖要留宁怀赟要走。他素来自保为主,只是这么久下来,难免沾了顾祈霖几分善心,倒是她开始犹豫了。
顾祈霖看着棺材有些默然。
只见宁怀赟在棺材上坐下,拉着顾祈霖也坐上来。
顾祈霖告了声罪,被他拉着坐下,依旧保持着缄默。
底下这具尸体可真是叫人为难。
“赶尸人的职责,是送客死他乡的人重回故乡……”顾祈霖抿了抿唇,声音低哑。
换言之,就是不太想走。
依顾祈霖的性格,若是她再大上几岁,早几年下山赶上战乱,说不准客死异乡的赶尸人能多她一个。
但宁怀赟的想法也很重要。
宁怀赟思索着这些事,总觉得村子实在古怪,但弱受就这么走了,小姑娘心里也不舒坦,一时间竟有些进退两难。
正沉默着,远远的看见一个身影过来了。
一身冷意的秦缘踩着清晨月白天色,她背着木箱迎着晨光,明亮的天色在她背后乍然升起,温暖的金芒散去清晨最后一丝冷意。
她孤身行至两人面前,如狼一般的利眼冷光一闪而过,秦缘面露冷意戾色,言简意赅。
“让他们跑了。”
“跑了?”宁怀赟一时有些诧异。
那不过是两个瘦若枯骨一般的老人,秦缘身法矫健,按理是不可能让他们跑了。
偏生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即便秦缘追的再快,一错眼就不见了踪影。
秦缘面色渐冷,带来了另一个消息:“他们消失后我进了不少屋子,没有人。”
不止没有人,里面的桌碗物件凌乱的散在各处,像是被强盗洗劫了一般。有些屋子走进去,还有残留的血迹,但有些已然被人收拾过了,有明显的痕迹。
秦缘把消息说了,听闻有清理过的痕迹,宁怀赟与顾祈霖顿时站起了身。
“你确定全村都没有人了?”
秦缘肯定的点了点头。
宁怀赟皱起长眉,思索片刻下了决定:“我们再回茶摊问一问。”
一个村子里的人不可能一息之间就地蒸发不留下任何痕迹,村子里的人总会与外界交流联姻,既然是茶摊老板指引他们来的,他一定知道什么。
下了决定之后,宁怀赟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从车棚上拆下结实的麻绳,拿麻绳把坐着的棺材给捆了,背在背上。
几人没有迟疑,迅速往来的方向走。
直至午时,太阳高照,路边的茶摊依旧只有零散的两个人,摊主坐在摇椅上一边拍着扇子。
听到铜铃声睁眼一瞧,瞧见了眼熟的鸦青道袍,登时面上闲散的表情一顿,马上起身收拾东西。
正要把摊收了,被一只修长的手压住了动作。
抬眸一瞧,那纱幔后的人影正对他微微一笑。
摊主麻了,无奈赔笑道:“几位,几位,我这太阳底下光明正大的生意,老有做白事的来别人瞧见了都不敢来了。”
“不算总来,拢共就来了两回。”宁怀赟也不叫摊主为难,取了一锭银子放在灶上,顺理成章道:“这摊我暂时包了,问你点事可行?”
摊主对这钱财十分意动,但看这几人总觉得来者不善,不免狐疑犹豫:“只问事?”
“只问事。”
摊主得了肯定的答复,放下手中的东西,把捡起来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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