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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判官已经被官府缉拿,所有的牟利都会按账本返还。只要你愿意状告他们毒杀亲女,活祭Yin祀,我可以帮你与他们脱离关系,身后的债务官府会帮你摆平利息。”
“他们给活判官送了很多钱,偿还本金之后,剩余的足够你离开这里好好生活。买上两亩田地,好好经营几年,无论是再嫁还是孤身,都可以从头再来。”
于家媳妇的眼中泛起了波澜,她注视宁怀赟许久,手上的刀就这么落了地。
她问:“那她会怎么样?”
“你婆婆吗?按照律法,她余下的岁月只怕都要在牢里度过了。”
“是吗?”于家媳妇喃喃着,呵笑出声,说不上是什么情绪,只是笑着笑着,突然就淌下了泪来。
宁怀赟递给她一方手帕,迎着冷风他翻身上马,抓握缰绳时碰到了伤口,“嘶”了一声,换了只手抓握。
“走,回衙门。”
随着一声招呼,于家媳妇被一个官兵带着,几匹骏马在夜幕间穿行而过,将那素白的灵堂远远的抛在身后。
前方是逐渐泛白的一线天光,清冷的寒风将一切都吹散干净,踏着勤快的步子,都将迎来新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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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案相关,于家夫妻、朱单等人……因涉嫌舞弊营私、霍乱民心……”
高高的宣判声还在公堂上宣读,宁怀赟听到一半就不耐烦的从里面溜了出来。
任谁听这种又臭又长的东西不下三遍都忍不住厌烦,他从公堂溜出,看到一身鸦青道袍的少女正站在屋檐下,风吹动她的衣袖,将轻薄的黑纱撩动。
“怎么不进去听?”宁怀赟走到她的身边,随意开口。
顾祈霖“嗯”了一声,不自在的偏了偏,有些不好意思:“人太多,挤不进去……”
而且她也不乐意和那么多人共处一室。
所以才在外边站着,听一点点声响。
宁怀赟轻笑一声,没说什么再进去的话,而是陪她一起站在门口,听着里面若有若无的宣判声,只觉得浑身轻松。
“活判官和画皮案都告一段落,和活判官有联系的人都走访了,此后应该不会再有问题了。我们明天就走如何?这次,我会好好看路的。”
优美修长的点在唇上,宁怀赟轻声一笑,不自觉显露出几分难耐的低哑,实在比这温柔夏风醉人。
他们春日从鹤岷山出发,而今已经步入了夏日,在连绵细雨之后,夏日的热风已然吹拂而过。
顾祈霖点了点头,耳朵微动,敏锐听到里面宣判的声音告一段落。
咕噜咕噜车轮压过地面的声音响起,她偏头看去,最先出来的是朱家嫂子。
她身上***在外的肌肤都缠上了纱布,坐在一个带轮子的椅子上,被朱娘子推着出来。
见到两人,他们特意走近。
“判了什么?”顾祈霖问。
“判了十五年的牢狱……”朱嫂子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小叔子和妯里,语气说不上难过还是后悔,只是多了几分轻松:“还有和离。”
“那些退回来的钱不多,只是几两银子,原是给他考试用的,现在……”
朱嫂子苦笑一声,想起自己活下来时朱单惊恐厌恶的眼神,闭上眼告诉自己都过去了。
宁怀赟看她如今这幅模样,耐心问了一句:“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她的伤不算严重,处理的及时,有些地方的肌肤没有完全连在一起抢救回来了,只是大部分肌肤都被药液腐蚀,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之后身上会留下无数难看的伤疤,好在不会影响日后生活。
朱夫子急忙说道:“虽然嫂子和兄长和离了,但长嫂如母,我会带着嫂子和娘在于家村生活。”
“我们会把嫂子照顾好的。”朱娘子低头对嫂子安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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