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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番言论气得浑身发抖:“状元,状元,状元要真的是用鬼神之事就可以达成的,这天下早就有无数个状元了!那活判官是个什么东西,能借你出来造势,就是看你穷看你无权无势好哄骗,随随便便就能打发掉!”
“嫂子哪里对不起你!她每天起早贪黑卖豆腐是为了谁?我的秀才难道就是平白得来的吗?你想过好日子,你不自己努力,你祸害枕边人!你祸害家里!”
“我、我……”朱夫子在旁边找着东西,实在找不到什么,抄起一本厚书砸了过去。
“我今日就要替嫂子好好教训你这个祸害!嫂子嫁给你真的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诶,二弟,二弟……”朱家兄长四处躲着,被砸了好几下。
跑到门口,被朱夫子堵在门口砸。
突然门开了,朱家兄长“哎呦”一声,跌在地上。
而朱夫子举着书本,再也砸不下去了。
“嫂……嫂子……”
朱家嫂子立在门口,眼泪在眼睛打转,她发了狠,这个一辈子都在伺候父母孝敬公婆,不敢忤逆丈夫的可怜女人再也忍不住了。
她看着自己的丈夫,第一次感觉枕边人如此可怕,不知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或许有自欺欺人的期盼,也有难以置信的愤恨。
“朱单!我自从嫁给你,没有对不起的地方。所有人嫌弃你,说你笨说你蠢我没有一次没有帮你说话,人家说我丑说我蠢我认了,就算是被人说泼妇、铁公鸡,我扣扣搜搜就是为了给你攒钱考试!”
“你就是这么对我,你就是这么对我?!”
“你想我死吗!!”她高举着手,面对瑟缩着身子眼神闪躲的丈夫,疯了一般拍打他。
口中发出支离破碎的怒吼,像是彻底决堤的洪水一般,这么多年的怨恨瞬间倾泄而下。
她嫁入这个家的时候,家里一穷二白,婆婆身子不好,公公也去了。她每天起早贪黑,想尽办法省钱,养着一家四口人。
丈夫、叔叔是读书人,婆婆不允他们下地,是她顶着大太阳在烈日下耕种割草,挺着大肚子去放牛喂猪,第一个孩子就是这么没了,再也不能生了。但她的丈夫老实本分,一心一意对她好,叔叔听话有本事,考中秀才时常贴补家里帮她做事,她以为这就够了,一生忙忙碌碌也就过去了。
可结果!
她的枕边人为了权势不顾她的性命,用随意的口吻说只是全身溃烂而已。
他就没想过,她会死吗?
“啊啊啊!!”
绝望的呐喊响彻天际,朱嫂子浑身颤抖,疯了一般拍打朱单,只恨不得从他身上剥下一块皮来。
“嫂子,嫂子你冷静一点……”朱娘子不明所以的劝阻,突然一个东西落在手背上,顺着肌肤滑下去,留下一道血痕。
嗒叭——
嗒叭——
一块又一块,血色的薄片落下。
剧烈的疼痛令朱嫂子停下了动作,她在朱娘子惊恐的目光中,看到那双眸子里倒映着她面目全非的影像。
她摸了摸脸,浑身不自觉的发颤。
手上猩红一片。
一瞬间天旋地转,眼前的猩红可怖骇人,不断的在面前扩散着扩散着。
世界只余下血红。
“啊!!!”
·
“终于来了。”
远远的,火光将夜幕点燃,明亮的火将地面照亮。
吱呀——吱呀——
运押车被马拖拽着发出碰撞的声音,锁链“哗啦哗啦”,混杂在夜幕虫鸣声中,越发清晰。
捕头从马上下来,对着等候在路边的二人一拱手。
“可是宁公子与顾姑娘?”
“正是。”宁怀赟拱手回礼,目光看过这一队官兵,着重看去那运押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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