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去了灶房烧水。
宁怀赟则在大堂里与于爹于娘说话。
于沛儿走在前面,时不时转头担忧的看看慢吞吞的嫂嫂,脱离了爹娘的视线,她活跃了不少,不似先前的沉闷。
她嘟嘟囔囔的与顾祈霖说话:“原来你们是龙马观的,你也是道士吗?我都不知道还有女道士呢……”
她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好奇的事情,没有得到回答也很快乐。
顾祈霖目光一直流连在少妇的身上,当她们进了灶房,少妇伸出手去舀门口冰冷的水缸被她抓住了手。
“你是不是……”顾祈霖迟疑了一下,摸了摸少妇的脉搏:“你刚小产过,最好别碰冷水。”
直到这时,少妇才轻轻开口,声音沙哑:“没事,婆婆说可以干活。”
顾祈霖瞬时皱眉,这人脉象虚弱至此,寒气入体,再不注意后面影响生育。但她不会说话争辩,只埋头把舀水的事干了,没让少妇沾水。
她想着方才摸的脉象,拿地上的木炭在少妇的裙摆写了一张方子。
“你按这个喝半月,不要碰冷水。”
少妇理都没理,坐在灶前生火,眼神麻木至极,像是一尊精致的人偶。
于沛儿轻声喃喃着:“其实,兄长不在了,也挺好的……”
像是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于沛儿捂着嘴惊恐的看着顾祈霖。
少妇神情动都没动,像是没听到一般,麻木又机械的重复着烧火的动作。
好似于沛儿说的不似她的丈夫,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顾祈霖心想,奇怪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