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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的垂落。
顾祈霖的目光不可抑制的黏在上面,她目光深沉,思索许久。
竟是直走上前,抓住牡丹花的枝干,略施了几分力道将其连根拔起。
出乎意料的是,这花拔出时连根带土十分轻易,顾祈霖伸手进花盆里摸索,摸出一个硬物。
——一个陶瓷小瓶。
这瓶子里还有东西,像是药丸。
宁怀赟收拾好掉落的泥土,从她手里接过花麻利的栽了回去,只看顾祈霖把瓶子打开,倒出两颗药丸。
顾祈霖将药丸倒在帕子上,放到鼻前闻了闻,捻了一颗就往嘴里塞。
“诶!”宁怀赟被吓了一跳。
她尝了尝味马上就吐了出来,从怀里摸出一颗药丸囫囵吞了,这才开口:“这应该就是白牡丹体内的毒药。”
“都还不知道什么东西你就敢入口!”宁怀赟都要被她吓死,知道她师门的解毒丸好,但语气一时冷硬,颇为责怪。
顾祈霖虚心遭了他顿说教,眼神飘忽心虚的摸了摸耳垂,也不敢反驳。
等他说教完,直接把毒药兜进了自己怀里。
宁怀赟寻思了一下:“白牡丹的信,恐怕是被人藏起来了。”
顾祈霖也是同意这个说话,两人对视一眼。
默契开口:“是她!”
一说信被人藏起来了,他们瞬时想到了白牡丹的婢女,这婢女一直跟随白牡丹左右,若两人私相授受没道理婢女是不知道的,甚至有可能促成了两人私会。
恐怕是她把信都藏起来了。
不管她是为什么藏,两人都打定主意,先找信找出来再说。
两人收拾好屋子,再次从窗户爬出,也不耽误,直接是奔着后院的屋子去了。
那婢女住的离白牡丹居所不远,许是方便伺候,不足百米就是她的屋子。外表瞧着与其他屋子没有区别,一进去才发现这屋里的物件比寻常人家还要好。
她正在收拾东西,一见两人进来,还没有喊人就感觉头一痛,软软的倒了下去。
解释起来太麻烦,要是大喊大叫就不好了,顾祈霖直接伸出手把人打晕,行动干净利落。
宁怀赟都忍不住“嘶”了一下,莫名觉得很疼。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处被白牡丹的水袖勒了一下,看大夫也不成,还是顾祈霖看过之后抓药调了药膏擦上去才逐渐缓解。
“先把信找出来。”抛开这些杂七杂八的,宁怀赟站在门口袖手任由顾祈霖去寻。
这屋子不过平常,顶多摆设贵重了些,没什么藏的地方顾祈霖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信找出来了。
不止是莫恒蹊的那封信,还有白牡丹,尚未寄出的回信。
在信中,莫恒蹊认真的与白牡丹解释,并说明自己已经回绝了亲事,定会在明年春围拔得头筹,为她赎身。白牡丹在回信中也并不冷淡,甚至说的上体贴关怀。
其中有一句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上面说:“我与蹊郎便似杜丽娘与书生,很快就能做那神仙眷侣。”
若是结合莫恒蹊的信,这句本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其下又有一句:“杜丽娘相思成疾,我也将因爱而死,与你画中相会。”
因爱而死,画中相会?
宁怀赟猛然醒悟:“他们要私奔!”
“那毒药是何功效?”
顾祈霖摇摇头:“我得研究一下,这药有些奇怪,即有毒药又掺解药。”
“会不会,是假死药?”好似有什么真相呼之欲出了,宁怀赟只觉眼皮直跳,好似有什么忽略了去。
顾祈霖有些迟疑,她尚且不能肯定,但不排除这个可能。
两人又看了信件,顾祈霖打了个哈欠,无意间说了一句:“这么晚了,是不是要出去了?”
“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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