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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缠住是一件麻烦事,一不小心就会出事,是以两人并未靠近。
这次也是意外,发现了一节骨头。
“这是人骨。”顾祈霖闭了闭眼,面上浮现怜悯之色。
这次他们再下去,是拿着刀子直往水草里冲,一点一点把水草割断,从里面翻出了不少人骨。
这些人骨有大有小,小的尚且在襁褓之中,大的已经有五六岁了,翻出几个能辨特征的都是女孩。
一群人渣!
“报官,能有用吗?”顾祈霖发自内心的疑问道。
她鲜少与官府打交道,但从宁怀赟这里,她知道这种事情是可以找官府的。
宁怀赟沉默良久,“可以,但需要证据。”
“顾姑娘,不是什么事情官府都是处理的,若没有切实的证据是没有办法的。”
他叹息一声,用外衣将女孩们的尸骸收敛。
顾祈霖沉默了,她没有捞尸的心情,同宁怀赟一起划船上了岸,在河边给这些姑娘立了个无名冢。
赶尸人压箱底的纸钱被她用了,在坟前烧个干干净净,用五枚铜钱给这些女孩压坟。
白帆在风中簌簌吹响,那纸钱在风中飘飘摇摇,打着旋飞上了天空。
老人常说,当纸钱飘飘摇摇燃烧着随风而就代表地下的人已经收到了。
无论收到的人是那些孤魂野鬼,还是那群女孩,他们能做的也只是这些了。
处理完这件事,两人又奔赴了水上,再次潜进水里去找寻陈姑娘的尸首。
他们之前问过,陈姑娘的脖子上挂着一枚玉牌,是她父母留给她的,可以辨别尸体。
两人怀着沉重的心情起伏很久,临近黄昏时分,宁怀赟与顾祈霖约定再下最后一次。
一头扎进了水里,就没有起来。
顾祈霖当即急了,拉绳子没用,干脆直接冲了下去。
她刚冲下去,一股大力捞着她的肩膀把她捞出了水面。
是宁怀赟。
他捞起人,摸了把脸面色严肃。
“在正下方,你去瞧瞧。”他声音沙哑,像是含着沙砾,神情复杂难辨。
顾祈霖疑惑不解,她依言下去,在最底下,与一死不瞑目的女尸对上了眼。
那女尸衣着简单,长发覆面,脖间带着一块玉牌,上面刻着观音。
可这具女尸,身上套着侮辱性极强的猪笼,里面压着石子,凭借个人的力量根本不能拉起来。
那双眼已经看不清楚,但模糊间,好似还能与你对视。
怨恨又不解的看着你。